怜,他比她先结束拍摄。所以一直在一旁等她,明明他在向他走,明明他也看到他了。却因为一通电话转移了方向,没有丝毫犹豫。
沈斯怜不是个爱多想的人,他能感受到那是个对白伽很重要的电话,让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他。
白伽确实看到向她走来的沈斯怜,但因为不爱所以不会珍惜,同样她也并不想和沈斯怜继续纠缠下去,做得绝一点,残忍一些。让他难受了,自然而然也就放弃。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接通电话。随即放在耳边道:“喂。”
白伽是很少会主动说喂的人,更何况这还是一通别人打给她的电话。但或许是因为电话那头那个人还代表着另一个人,她的亲妹妹,澹伽。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白伽对于这个妹妹很复杂,说有感情除了她的名字她一无所知。说没有感情,却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接手了一切。
与她设想的一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甜软糯的女声:“姐姐姐。“甜甜的,和那天初见一样。
白伽脑子里随着这声姐姐想起那天的场景,模样可怜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白站在高大陈旧的百年古门下,压抑痛苦,却因为不确定不敢说话。怯懦的,胆小的,一点都不像她小时候。讨厌的,让人厌恶的凶戾。“嗯,是我。”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很冷,或许是本来的声线,也或许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唯一的妹妹相处。
这样的冰冷,让本来欢喜的小姑娘澹伽突然很胆怯,她看向一旁的大哥澹渡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姐姐的生活。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高兴。
十三四岁的女孩,脸色发白。父母死后,本就没有安全感,唯一的安全感也来自这个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
但这个姐姐并不喜欢她。
澹伽能感受到,她看到她从来没笑过,也没有抱过她。甚至都没和她牵过手,她是不是很讨厌她?毕竞她们从来没见过面,甚至妈妈也没有和她说起过姐姐。
握着电话,澹伽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一双和白伽极其相似的漂亮圆眼,蓄起泪水:“我…我。“她开始紧张,开始不知所措,在思考这通电话是否应该?白伽听着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原本就皱起的眉,更加凝起:“怎么了?”她的声音重了些,如果这时有录音,她回听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杂着担忧多么罕见的情绪,多么珍贵的感情,她竟然也存在。但很显然,这时候她并没有察觉,也不知道。
只是更加握紧了手中电话,将她抵在耳侧,再问了一句:“到底怎么了,说话,澹伽。”
而也是这时,电话那头总算传来了新的声音。但不是澹伽,而是属于澹渡也。
他道:“小伽有些紧张,是我,白小姐,我是澹渡也。”澹渡也:“小伽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你,她想你了。以及她生日快到了,下个月十号,她想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声音他的解释,让白伽悬着的心脏放下。片刻之后,沉默蔓延了会,可能是觉得时间有些久了。
久到那边以为她不会同意时,白伽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也谢谢你…照顾她,澹先生。”
白伽并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女装模样,从小到大她长发穿裙子的时间只存在幼时和祖母祖父在乡下苹果园。
她不是没想过会被澹渡也发现,但或许是差别实在太大,也可能澹渡也早就察觉只是当不知道。
不管哪一种,她都没有探究。
“不客气,白伽芙.….白小姐。"在说到女人名字时,澹渡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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