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拥有魔法?那个银头发娃娃真的特别漂亮,你真好鸣鸣呜我爱你啾咪啾咪!“奥黛丽搂着赫尔曼的脖子,激动地亲来亲去。她表达喜悦的方式一向很直接,赫尔曼都习惯了,淡定地擦干净脸上的口水,继续说:“如果我没去,你就一直是个受气包吗?你姐姐呢,她怎么不管你?”
奥黛丽脸一板,轻轻咬他下巴:“不许说我姐姐坏话。”“我不是受气包,我有在慢慢长大的。"奥黛丽靠在赫尔曼怀里嘟囔,“姐姐不可能时时都护着我,我也不能总是依靠她。就算没有你帮忙,我也有反击瑞秒的办法。”
赫尔曼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深灰色的眼睛划过笑意:“是的,奥黛丽女士很强大。”
他当然相信,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奥黛丽不可能一直受欺负,小孩有小孩的成长方式,泪水和难过是让种子生根发芽的养料。“可是……奥黛丽说着说着,又仰起脸笑了起来,“每个小朋友都幻想自己拥有魔法,只要挥舞仙女棒,就有人来帮我处理一切麻烦。”“谢谢你,赫尔曼。"奥黛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吧唧声,“谢谢你将魔法棒送给五岁的奥蒂!”
赫尔曼揉了揉奥黛丽的卷毛,按着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片刻后,奥黛丽擦了擦嘴,好奇问:“你不想知道我帮小时候的赫利做了什么吗?”
赫尔曼歪坐着,右手抵着下巴,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奥黛丽的脊背。“没兴趣。”
“喂,那可是小时候的你诶,你都不关心自己的吗?"奥黛丽揪着他的领带不依不饶,非逼着他问。
赫尔曼轻笑:“好,那你说。”
奥黛丽兴致勃勃地讲述自己的丰功伟绩。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勇敢聪明?"她发问。赫尔曼点头:“当然。”
奥黛丽眯起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说,小赫利最喜欢吃蓝莓蛋糕还是巧克力?”
赫尔曼挑眉,久远的记忆模糊不清,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爱吃甜品的习惯。“都不对,你爱吃糖!"奥黛丽叉着腰驳斥丈夫,“售货商店里胖阿姨卖的糖!五先令可以买一袋的糖!”
赫尔曼微怔,那股廉价糖精的滋味忽然清晰了起来。在贫瘠的童年里,胖阿姨卖剩的便宜糖果,是赫利唯一能接触到的零食。那点甜,滋润了幼小的孩子,也成为了那段童年时光的符号。赫尔曼停顿许久,正要微笑肯定她的答案,却对上奥黛丽心疼的眼神。“要不是穿越了,我都不知道你小时候过得这么苦。"奥黛丽说,“不过我临走的时候给赫利留下来很多的钱,还给他买了很多好吃的,等他长大了,如果被问起喜欢吃什么,一定不是难吃的水果糖。"<2赫尔曼愣住了,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一时又忘记了。安慰人的时候,人人常常会避免直戳痛处,所以尽量小心委婉。可是奥黛丽不一样,她的心疼与爱护,就像话语一样直白。窗外阳光正好,室内暖意融融。
他看着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惬意与舒适便席卷周身。所以赫尔曼也是真的不在意奥黛丽有没有改变他的童年。无论是赫尔曼还是赫利,他们都再清楚不过,只要那道阳光出现,生命就会因此而不同。
另一边,海因里希放下听筒,向妻子汇报偷听的进度。“他们聊的有鼻子有眼,别告诉我,穿越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他面色古怪,试图寻求妻子的肯定。
伊莎贝尔靠坐在床边看书,“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五十年后穿来的。”“你在开玩笑吗?"海因里希皱眉。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伊莎贝尔一脸平静。海因里希逐渐抓狂:“难道是真的?!我说你怎么看起来不像普通人!你是五十年后来的!五十年后我是不是牙齿都掉光了?”“对。”
“我都是老头了,那你还爱我吗?"海因里希摸着自己的腹肌,惊恐地看着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眼神挑剔。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答案了。“海因里希心如死灰,“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锻炼,争取在八十岁还能有腹肌。”
伊莎贝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海因里希:“?”
“你骗我?”
伊莎贝尔摆摆手:“没有。”
“那穿越到底是不是真的?“海因里希被隔壁夫妻俩的经历搞乱了世界观,追着妻子发问。
伊莎贝尔烦得不行,干脆把人推了出去。
“砰”
门被关上,海因里希敲门:“开门,开门,你快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突然,门被从里面打开,海因里希正要质问妻子,却对上一张稚嫩的小脸。“‖‖〃
巨大的震惊降临在海因里希头顶,他的手僵在原地:“贝拉…你怎么变小了?”
十三岁的贝拉眯着眼,打量着海因里希。
下一秒,门“砰"地在眼前关上。
海因里希呆滞地看着周围,这里不再是房间走廊,而是熟悉的诺曼庄园大门。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