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
张家女郎:“唉,冷静些,大家也算是同僚,莫要动气。”一触即发的怒火熄灭在安静中。
陌生女子涩声道:“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可是……我们本就是安分修行的妖,我的夫君也是,直到被你们捉去都未曾伤过人。”“喊,他在鹿澈那呢,若是让宗主大人满意了,放你们团聚不也是一句话?”
金溪微微蹙起眉,鹿澈?不就是在瀛洲里遇上的小郎君吗?白猫有说过他。这个女子的夫君是谁?她除了遇上鹿澈就是一只虎妖。大猫猫静静在一旁没打扰她,可他的瞳孔一时收缩为竖着的兽瞳,一时又恢复,意识一时混沌一时清醒,想要告诉金溪又不敢作声。张家女郎:“说来我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哼,你一见就明白了,银白卷发,长相出众,没有妖力反击人,但如今得小心他身边的人,我们对他们不了解。”张家女郎:“你们说过要防的那什么神官?”“那个有人在盯着呢。”
金溪听得一惊,竟有人知晓有神官会入世?这群人果然是她要找的人,可最近被人跟踪的只有宁聿真,明明他才最不像神官的。大猫猫听得入神,没发现定魂珠正在发出流光,虎耳昼亮,身体如被剖骨一般剧痛:“啊!”
谁?”
“什么人在外面!”
听着急促的脚步声,金溪的瞳孔骤缩,抱住大猫猫快速结印施展隐身术。几人四处查看没见着人,女子高声道:“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口。”奔跑声接踵响起,不明所以的客人慌乱避让。毛茸茸们面面相觑,接到女子的授意纷纷去安抚客人:“只是楼里进了贼人,客人们莫慌。”
金溪抱住浑身发颤的大猫猫,定魂珠发出金光,像在极力困住他的魂魄,怀里的人已疼得咬住嘴唇卷缩成一团。
张家女郎:“我先回去,楼上那位可是要助我入皇都的,可不能丢了。听着似乎人都离开了,然而……一种如猫科一样的脚步声靠近。大猫猫的痛楚来得忽然,也去得离奇,此时缓缓仰头看金溪,她摇了摇头,以唇语无声道:“无事。”
“你们逃不掉的,楼里已经涌入了他们的人。”金溪淡淡地转头看着她,并没有撤去隐身结界。女子兽耳兽尾,看模样,是猪利。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金溪仍是没出声,可也不好溜走,因为她站在走廊中间,堵了他们的去路,溜走也会近距离越过她的身旁。
啥蜊:“他们要那只白虎,我也是无奈之举,得罪了。”话一落,金溪察觉脚下被一股浓郁的妖气围绕,腿像缠了石头一般沉重,来不及思考直接一手抱猫猫,一手召出刀直接几步出去,待感觉沉重感消失直接御风术掠出去。
刚离开便听到原地“砰”一声巨响炸开,她没回头,直接一刀劈退猪蜊,在要走时惊觉被困住了,这里是后院的一座小院,已成牢笼。难怪她是楼主,善用阵法作束缚空间,所以这些被盗取的气运便会困在这里不会外溢。
金溪撤去隐身结界,一手抱稳大猫猫,一手握刀,冷冷地与她对峙。拾蜊却怔住,嗅了嗅气息,不可置信道:“他,他在你们手里?”金溪手里只有一只大猫猫,淡声道:“不然呢?”“把他还给我!"拾蜊抬手直接攻击,院子就是她的主场。金溪迅速跃起避开,但这里是伤门之内,伤门利于她的攻击,待一避开,她单手抛起刀,指尖缭绕金光点上刀身去附灵,接住刀时直接迎面冲过去:“猫猫,抱稳了。”
“嗯。"他如小猫时一样,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脖子,伏在她肩上。金溪与拾蜊打斗中借着闪避在地上留下划痕,不知不觉间刀痕把院子围成一圈。
她一个跳跃,刀尖之上浮现巨大的法阵:“雷霆万钧一-”看不清的雷暴轰下来。
拾蜊瞪大了眸子:“不要!”
金溪刚落地,只来得及看到炸得粉碎的院子,空间失效,还未松一口气便听到一声"喀",地面竟裂开坍塌了。
底下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应该说是一个祭坛,坛中央则是一只比人高的石刻虎像。
“呜……“大猫猫环住她脖子的手臂登时一紧,痛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