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几声高高低低的犬吠。
冯小晴没急着进门，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秒接，那头传来一个又甜又喳喳的声音，“学姐！”她联系的人是林丽娜。
林丽娜是燕京经贸大学现任学生会会长，她是冯小晴在学校时带出来的继任者，当初把原剑锋和路非明挖到晴天科技干外包，就是林丽娜跑的腿。这次大三线军推的网络宣发，冯小晴不插手，给了相关信息以后，她全权丢给了林丽娜。
付款方式是一口价全程总包，整个活动，林丽娜要从头包到尾，冯小晴往她账户里直接砸了20万。
冯小晴的要求只有一个：在她打完确定电话后，军推宣发要引爆国内的军迷和战术圈。
至于到林丽娜账户的20万，她怎么花，找谁剪片，去哪里雇水军发帖，如何私下转账军事论坛版主，帖子置顶飘红等等……冯小晴一概不问，不管。
只要军推宣发热度击穿战术圈，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这笔费用剩下的钱，哪怕林丽娜省下19万，那也是林丽娜自己的合法利润。不画大饼，不谈情怀。
冯小晴用结果导向管理，用真金白银和人性贪婪，榨出林丽娜的执行力。“学姐，文案、短片，还有好几个军事论坛的小号，包括水军的群主，全部都在这边挂着语音，等我口令呢。"林丽娜兴奋得不行，能不兴奋吗，学生妹手握20万，搞学姐交代的任务，太有赚头了。冯小晴浑不在意她报菜名似地说的这堆东西，已经付款，她只看效果。她只说三个字，“开始吧。”
这通15秒挂断的电话，按下了核爆按钮。一张无形的大网，猛地撒向互联网军事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