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眸中坠下,洛溪白疼得错觉自己流下的是血液,他好恨郁婵,恨她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他,恨她不能给他标记,缓解他的痛苦。可这一刻,那些恨又变得不再有关系了,只要她回来就好,洛溪白弯起眼眸,探起身子:“阿婵,吻我。”
“一一砰”
不远处传来了椅子被踢翻的声音,身后的凌弈宸喘着粗气,明显被气得不轻。他虽然有过猜测,可当亲眼看着洛溪白向郁婵求欢的时候,他才终于认清了在这段关系里是谁在主动,又是谁自甘下贱。凌弈宸觉得有些反胃,也觉得有些可笑,笑自己从前真的以为洛溪白对顾叙舟是真爱,以为洛溪白和别的omega、Alpha都不同……现在看来,都是一个柱子,全部都是一个样子,甚至还没有被标记,就变成了一个浪.货!郁婵的身子抖了一下,没敢真的当着凌弈宸的面吻下去,她只是握住了青年的手,耐心地哄着:“很快就不难受了,再忍一忍,好不好。”她好像把洛溪白看作了一个没断奶的小孩,温柔又包容,令听在耳朵中的凌弈宸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果然就是想要勾引洛溪白,她在他的面前可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真是恶心。
洛溪白又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幸福和愉悦:“那你亲一亲我,我就会好过许多了。阿婵,再咬一下我的腺体,我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是你对我一样舒服……
郁婵只觉得她的后背都开始发凉,真怕自己明天便会被凌弈宸沉到某个荒无人烟的江河里。
郁婵用双手握紧了洛溪白的手腕,没敢回答这个话题,只是继续诱哄道:“不能再碰了,继续下去,腺体会受到损伤的,我不能再伤害你。”洛溪白容颜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他像是意识到了郁婵的无能和不愿意,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放开我,你不碰我,就让我自己来,郁婵,你不是逃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
洛溪白开始在郁婵的手中挣扎,仿若故意在同她闹脾气,她差点有几次都握不住他,只能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凌弈宸,确定他并没有在看她,才快速地低头,在青年的唇上亲了一下。
“都是我的错,你可以咬我、打我……“郁婵的声音中饱含着痛苦与心疼,她像是无法满足丈夫的妻子,就只能懦弱地向他认错。洛溪白的眉眼这才重新舒展开,他笑了笑,似乎觉得郁婵的反应又呆又笨:“咬你做什么,让你再哭一次吗?”
凌弈宸打开柜子,终于在里面看到了摆放整齐的抑制剂。他再也不想听两个人之间的打情骂俏,直接走过去拎着郁婵的后衣领,将她从洛溪白身边提溜走,然后将抑制剂塞入到了她的手心里:“你是要当着我的面和他再做一次吗,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把抑制剂给他打进去。”郁婵看了看抑制剂,又看了看不远处离她很近的柜子,耳畔响起了一阵嗡鸣。
所以…抑制剂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她也根本不需要和洛溪白做到那个地步是吗。怪不得、怪不得沈栖迟会直接离开,原来是她自己蠢。“他是你的朋友,你不准备亲自给他注射吗?"郁婵无辜地注视着他,好像这个时候突然又懂了ob授受不亲了。
凌弈宸现在一点都不想碰到洛溪白,他咬牙切齿,心底压着想要将整个房间都掀翻的戾气:“他不是更亲近你吗,别再废话了,快一点。”“…凌弈宸,你怎么在这里,你松开手,别碰她,这里不需要你,出去!”枕头被砸在了凌弈宸的脑袋上,被发.情期折磨得愈发不清醒的洛溪白下意识排斥着每一个闯入他的领地、会与他争夺配偶的omega。青年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勾着郁婵的腰,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唇便迫切地贴在了她的脸颊上:“不要抑制剂,阿婵,让他离开,你也喜欢我的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够给我,标记我吧,我想让你标记我。”洛溪白似乎已经忘记了beta是不能够标记人的,他贪恋地吮吻着女子的肌肤,手臂用力圈紧她的腰肢,完全不在意房间内的凌弈宸,甚至是故意在他面前宣誓着占有欲。
郁婵根本无法挣扎,犹如一只被定在蛛网上的可怜昆虫,她就是害怕这一点,才不敢再重新进入这间病房。会造成现在这幅场景,都是凌弈宸的错!凌弈宸有些看傻了。
他自己虽然也感受过郁婵那份不像是beta般的易于操纵,但他从未想过,他会看到一个beta如此无力得被omega强迫,她犹如被捆缚住的羔羊,甚至只能红着眼眸,向局外人的他求助。
凌弈宸的大脑有些发烫,或许正是这样才令他做出了愚蠢的事情,他竞然拽住了郁婵的手,妄图将她从洛溪白的怀中拉出来。埋首在女生脖颈间的青年抬起眸,排斥的、冷锐的、隐隐含着警告的视线落在了凌弈宸的身上,虽未开口,却像是在对凌弈宸说着让他滚出这里。凌弈宸气笑了。
他是不是觉得,什么垃圾他都要与他抢?他看洛溪白的脑子真是要被烧坏了。
他不再寄希望于郁婵这个废物能够办成事,他从女子的手中接过了那支抑制剂,身体前倾,有些厌恶地探出手,快准狠得将抑制剂刺入了洛溪白的后颈,粗鲁地将药剂一推到底。
凌弈宸的发丝隐隐垂落在了郁婵的脸颊处,从某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