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皮肤又白又细腻,还很香,腰也很细。她打听过了,是里面地主家的少爷,还没有嫁人。那夜黑下来,也凉快了一点。
周斐送完最后一个,拉着车回了家。
那巷子里,都是人,女人男人都混在一起。周斐把车拉进了屋里,借着那油灯清洗擦拭着车子,很快从那缝隙里发现了一个手帕。
薄薄地,不一会儿就落进去了。
她把帕子拿出来,很快就闻到了香味。
不知道是什么香,轻轻地,也不腻。
周斐心脏快速跳动着,紧抿着唇,把那柔软细腻的帕子握紧,塞到了口袋里。
洗完车后,周斐把那帕子放在枕头上,脱衣服去洗澡。折腾一个小时后,拉了一天车的周斐终于回到了床上。还没躺下去,就听到隔壁女人骂人的声音,动静大得很,不一会儿就没了。她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是她娶了夫郎,一定好好供着,哪里会打他骂他,还让他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
周斐脑子也清醒得很,那少爷不是她这种人能企图的,她没钱没房的,根本娶不起人家。
人家住在那宅院里好好的,怎么会看上她这种成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人呢。屋里黑了下来,周斐很快睡过去,那帕子也藏在枕头底下。外面的动静时不时就有着。
大抵到了半夜两三点才停下来。
隔日。
等天亮了,周斐又醒了过来。
她没有急着出去。
而是把昨天赚的钱放起来,数好后这才藏起来。她起来只穿着一个汗衫,清洗着脸,打开门后就看到不少人也起来了。这一个院子里,有女人有男人,男人不多,也总是在巷子外站着。周斐照常拉着车出去,却被站着那的男人喊住。“昨儿晚上听到什么了吗?"他问。
“没。”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朝她笑道,“今晚上来我屋里吗?我给你看好东西。”
“不用了,我先走了。“周斐哪里会听不懂他的话,拉着车就拉开了这个巷子里。
周斐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只有晚上会回来。休息时,她罕见地拉着车去那大宅院的门口等人,说不定她还能接到人。那有配备的黑色轿车,周斐等了一月也才碰见过那少爷一次,他坐上那轿车,似乎很不高兴。
后面周斐跟无赖一样在人家大门口附近继续等着,反正休息也是休息。瞧见一眼也是好的。
这日。
周斐在那啃着馒头,等着再过十几分钟就去拉车。现在是下午五六点。
那大门突然走出了一个人来,他朝周斐那边招手。跟她一样蹲在这的也有几个黄包车。
周斐见到是谁,很快拉着车过去。
苏越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带着帽子,低垂着头,只是上车照样垫着帕子,“去梦居铺子里,你知道吗?”
“知道。”
“等会儿就在外面等我,我买完布料就会出来。"他命令道。“好。”
那黄包车拉起来,苏越坐在那,心里烦躁得很。母亲还真把人叫到屋子里来,叫他去见人,还带着去饭店里跟人吃饭。苏越没一个喜欢的。
就他让人打听的一个,天天在那百乐门里,听说还在里面偷偷养了一个男人。
谁稀得想要这种妻主。
他要一个花心不老实的女人做什么。
她们嫌弃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嫌弃他没有其他男人有见识,只想要他家里的钱。
苏越眼珠子转着,心情烦躁起来喜欢折腾人,一会儿对那女人说快了颠着他了,一会儿又说慢了叫她快点。
他见她还真老老实实地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苏越也不说话了。顶多等会儿给她多点钱而已。
反正那大洋他现在不花,等他被母亲逼着嫁人,那大洋也被别人拿了去。到了那铺子门口,苏越小心地下来,拉车的还凑过来让他扶着。苏越觉得她有些眼熟,也不知道哪里眼熟。他有些不大情愿地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被扶下来时很快收了手。“记得在门口等我。"他说道。
苏越进了铺子,在里面挑挑拣拣了十几分钟,拿了先前订制好的旗袍成衣,又挑了几匹布,还有一些肚兜的样式。铺子里都是男人。
苏越给了自己的尺寸后,让人给他定制一件风衣和大衣来,留着初秋和冬季穿。
他出了门,也知道自己拿不了那么多东西,只拿了自己的小衣和旗袍,其余让人送过去。
他站在门口,就瞧见在那等着的黄包车。
他上了车,把东西放在座位上,见她开始,苏越慢慢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他脑子里想了几分钟,很快知道她是谁。
苏越以为只是凑巧,靠在那轻轻唔着,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挪移着。瞧着也是健壮老实的,也挺健康。
在外面拉车应该也没有功夫去搞男人。
他在那歇着,想着她身上的布料可真粗糙,这样拉着不累吗?回到了苏宅门口。
苏越下了黄包车,提着袋子,给了两块大洋后进了府。他把刚刚的事情抛在脑后,瞧见母亲又朝他走过来,苏越想都不想地朝长廊走过去要回后院。
“跑什么?等会儿收拾一下自己跟我出去吃饭。”“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