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过生日有些简陋。”“一点都不会,我觉得很好。”
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什么都好。
“而且……我已经拿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晏溪小小声,带着心虚,此时脸粉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蛋糕,不敢看身边的翁索。翁索也陪着晏溪吃了一些蛋糕,然后两人把一大桌子菜觉得好吃的吃掉,让人把剩余的菜和蛋糕撤掉,嘱咐他好好休息,自己就回房了。翁萦回到隔壁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走进浴室冲温水澡,温水不停地冲刷她的身体,她按压沐浴瓶子几下挤出沐浴露,一阵浓郁难以散去的珍瑰香气扑面而来,香味把她刚才刻意硬生生忽略的那湿润记忆重新拉了回来。她指尖一顿,在浴室的花洒流水声和雾气缭绕中,她的脸上似乎又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得让人心颤。翁索把水温调低,一时心烦意乱。
应该是他不小心碰到的,吹完蜡烛房间太黑,他还没从惊吓中恢复,一时间想来找她,不小心碰到了太正常了。
翁索帮晏溪想到了很完美的理由,就是这样。一个喜欢文学、摄像、会做饭的漂亮白软团子,不可能会主动做出这种事。她的思绪又被拉到晏溪的房间,还想起了抱起晏溪往床上走去的那一刻,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脸苍白,背后因出汗都薄薄湿了一层,好像在害怕什么,直觉告诉她不仅仅是怕黑这么简单。
况且平时是正常的,她不放心,得找个机会问一下。与此同时,隔壁的房内,晏溪侧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他的小脸因为想到什么兴奋的事而涌起淡淡的粉嫩,眼神亮晶晶的,因为今天的发生的事他还没自我调理好,还是有些怕,就没有把灯全部关闭,留了盏台灯陪自己睡觉。
他一想到自己在吹蜡烛的时候干了什么坏事,两只手就捧着脸颊傻笑。像只趁主人不备偷腥成功的小猫,懒洋洋躺在床上打滚。主人没有责备他,也没有理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轻轻放过了他。直到现在,晏溪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竞然真的就这么做了!她也不生气,但是也没有反应,这是什么意思呢?晏溪想不明白,他只是刚满十七岁的Omega,他分辨不清这里面的意味。翁索能够很好自我克制,第二天就像没有发生过昨晚那场意外一样,还是一如既往宠着晏溪,只不过总是会默默接收到来自晏溪炙热粘人的眼神,她就当没看到。
接下来的时间,翁萦自驾带着晏溪到处逛。由于晏溪饮食不习惯,在这里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这几天看着有些消瘦,翁萦就带着他提前回家。
他们放了阿姨的假,因为他们是提前回来,阿姨放假还没结束,所以家里空空荡荡的。
晏溪一回到臻园就想吃口热热的饭菜,翁索作势要去点酒店的饭菜被晏溪制止了。
“姐姐你去休息一会,我来做饭。"晏溪对着翁索说,然后把他和翁萦的行李箱用纸巾擦干净放到一边。
翁萦心疼他,没有答应:“不累吗?坐了一天的飞机了。”晏溪笑了笑,在他脸上看不到疲惫的样子,反而是很有精神:“回了家就不累了,而且我一直在飞机上睡觉呀。”
翁萦见他没有累到还神采奕奕,便由着他去。“姐姐你帮我系下,我系不好。“晏溪从厨房出来,脖子上挂着围裙,腰后的围裙绳子飘开。
翁萦从善如流地帮晏溪系着绳子,发现晏溪的腰好像比之前更细了,好不容易长了一点肉,出去一趟全没了。
晏溪见翁索表情有些沉闷,拉着她的手腕:“你怎么不开心?”“没什么,只是你要多吃点饭。"翁萦的手腕被纤细暖热的手指握着,一时间的感觉难以言喻。
晏溪反问:“我多吃饭你就开心吗?”
翁萦心疼捏捏他的小脸:“对,这几天你瘦了。”晏溪轻轻摇晃她的手腕:“那我多多吃饭,你不要不开心。”“好。“翁萦眉头这才舒展开。
翁萦把他们的行李箱带回房间,顺便看下这几天公司的情况,她本是想帮晏溪打下手,被晏溪说这样会耽误他们吃饭。好吧,她知道自己笨手笨脚被嫌弃了。
冰箱里的菜还有很多,很多都是阿姨处理好的,放在冰箱随时都可以用的,晏溪心里默默琢磨着今晚的菜谱。
等翁索忙完下来,晏溪也做好了。
一锅浓香萝卜牛尾骨汤,牛尾骨是阿姨提前处理好血水放在冰箱里的,所以晏溪省去了这一步骤,节省了大量时间,和配料翻炒均匀后加入足量的水加入电压力锅,倒也不废什么时间。
一盘香煎小黄鱼,小黄鱼煎得酥脆,骨头都酥了,还有一份香嫩下饭的鸡腿肉滑蛋。
还有两道清炒新鲜的时蔬,是他们上飞机前翁萦让人送过来的,晏溪处理的时候菜叶子还沾着水。
翁萦去厨房帮忙端菜,这她能做好,晏溪也没有阻止。等两人正式吃上饭,外面天色也黑透了。
晏溪不需要翁萦告诉自己做得好不好吃,因为她已经吃了两碗了,最后的菜也是她吃完的。
两人都吃完后,翁索让晏溪回房休息,桌面她来收拾。晏溪不是很累,他看着翁萦吃了这么多饭,他心里高兴着呢。身上做饭即使再小心也沾染了些味道,他回房收拾行李箱,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