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里满是邀宠的意味:“龙床也铺好了,用的是哥哥最喜欢的墨色锦缎,还点了情香,闻着就让人软了骨头。而且人家把养心殿布置成凡间那种酒店的样子,哥哥应该去过的,就是那种……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没有奏折,没有朝臣,只有哥哥和凝凝。”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偏执瞬间被浓烈的欲望取代,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语气里满是急切的不容拒绝:“咱们现在就回去。”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澹台凝霜死死圈住腰。她顺势滑下去,跪在御案下,仰头看着他,眼底蒙着层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十足的主动:“可是还有奏折呢,堆了这么多,哥哥明日虽不上朝,总不能拖着呀。”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他的龙袍腰带,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打转,随即凑到他脖颈处,含住帝王凸起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侍候,动作温柔又带着刻意的蛊惑:“这样好不好?人家现在侍候哥哥,哥哥就批奏折,两不误。等哥哥批完了,咱们再慢慢回养心殿,好不好嘛?”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乖巧又勾人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粗重的闷哼,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与欲望。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语气里满是喑哑的狠厉,却又藏着无法拒绝的纵容:“你倒是会算计。好,就按你说的办——若是敢偷懒,或是让朕分了心批不完奏折,今晚的惊喜,就都免了,只罚你在龙床上,好好侍候朕一整夜。”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仰头望进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里,非但没怯,反而弯了弯眼,舌尖轻轻蹭过他的指尖,语气裹着委屈的娇嗔,尾音却又勾得人心里发颤:“人家才不会偷懒,哥哥冤枉人家~”
她说着,又往他膝间凑了凑,指尖轻轻勾着他龙袍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别说等哥哥批完奏折,就是哥哥要罚人家七个时辰,或是耗上两日也好,只要哥哥想,人家保证乖乖的,不躲不闹,好好给哥哥,让哥哥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话落,她还故意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依赖的讨好——她太懂怎么勾住他的心思,知道这样软着性子许诺,只会让他的掌控欲更盛,却也会对自己愈发纵容,既讨了他的欢心,又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半点不吃亏。
萧夙朝沉默了半晌,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底翻涌着纠结的欲望与偏执——他想立刻把人带回养心殿,掀开那墨色锦缎,看她藏好的所有惊喜,听那些勾人的录音,把她困在布置成凡间酒店的殿里,连呼吸都只围着自己转;可低头看着膝间这副情动的模样,又舍不得半分,只想把这份软腻的顺从攥在手里,多占一会儿。
喉间滚过一声粗重的闷哼,他终于压下几分急切,骤然起身,将澹台凝霜轻轻按在御案上,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没碰疼她。随后转身走到龙椅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龙袍,玉带重新系好,衣摆抚平,连领口的盘扣都一一扣严,唯独在系裤子拉链时,指尖顿了顿,刻意留了道缝隙,露出内里的几分暧昧,像是无声的暗示,又藏着帝王的坏心眼。
整理妥当,他抬眼看向御案边的人,眼底没了方才的急切,却仍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又裹着几分纵容的期待:“去偏殿换身衣裳,过来伺候。别让朕等久了——若是磨磨蹭蹭,惊喜照样免了。”
澹台凝霜闻言,立刻乖巧点头,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好,哥哥等着,凝凝很快就回来。”说着便拢了拢身上的碎裙,脚步轻缓地往偏殿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细碎的声响,勾得人心里发痒。
不过片刻,偏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踩着银色细闪高跟鞋走出来,鞋跟敲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落在人心尖上。她换了身绯红色礼服,深v领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露背的设计将纤细的脊背与精致的蝴蝶骨尽数展露,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走动间便会露出一莹润大腿根,衬得腿型愈发修长。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底蒙着层淡淡的水汽,走到龙椅前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腰肢轻轻扭动,姿态妖娆妩媚,却又透着骨子里的娇贵,半点不俗气。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十足的蛊惑:“哥哥,凝凝换好衣裳了,这样……合哥哥的心意吗?”
萧夙朝抬眼望着她,目光从那截白皙的脊背一路滑到深v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伸手捏住礼服领口的边缘,指尖轻轻往下拉了拉,看着那抹细腻的肌肤再露几分,眼底的偏执与欲望愈发浓烈,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像在宣告所有物的归属:“这儿还能再低些,不过——只准穿给朕看,不准穿出去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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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澹台凝霜应得干脆,话音刚落,便抬起穿着细闪高跟鞋的脚,轻轻跨过高高的龙椅扶手,直接坐在了萧夙朝腰间,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贴近,身上的情香混着她的气息,尽数裹住了他。
萧夙朝的手刚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