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原主。这张脸虽然不是高颧骨、高鼻梁、眼窝深邃的明艳系美女,但胜在双目明亮、眉眼柔和,小巧精致的鼻子更是标准的漫画中才比较常见的小翘鼻,整体看上去灵动而明媚。
这漂亮鼻子可以说是这张脸的点睛之笔,要是被自己不慎撞塌了,那真可谓是一项重大损失!
她边用掌心轻轻按揉着自己的鼻梁,边微微抬起眼看向李邺。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李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别开眼,他没有表露出心动,但不代表他没有心动,在这一息的对视里,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内心闪过了一丝慌乱,好似那个关于桃花的卦签又一次灵验了起来。所有的猜想也随之涌入了李邺的脑海。
一时间气氛有些暧昧不明,他正待开口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不料前面不远处一户人家的柴扉突然自里向外被推开了。“李公子?祝姑娘?"门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试探的语气,正是方才那个带路的人,只听他喃喃道:“奇怪,方才他二人明明就跟在我后面来着,我们三个一起来的,怎么会走丢了呢……”“没事,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随即门内便探出一个提着灯笼的人,昏红的灯火顷刻间便推开周遭的黑暗,将不远处两团交融在一处的身影照得一览无余。祝云早愕然回头一一
祝清川的一条腿刚迈出门去,抬眼便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面前相拥而立的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家妹妹和那个与之同行的所谓友人,自家妹妹一只手腕被抓在对方的手里,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鼻,此时正眼祖慌乱地看向自己,而她的所谓友人此时则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的腰,两人以一个难以言明却又显而易见的姿态抱在一起。祝清川已年过双十,且不是一个只会埋头死读书的傻子,看见这样的场景他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他脸上的表情很快便从惊鄂讶然逐渐转变成了怒目切齿。
偏偏此时旁边那人见此情景还嘿嘿一笑,顺口添补了一句玩笑话:“军师,看来你妹妹已经名花有主了啊,我原本还想着明日将小六子介绍给她呢。”他笑嘻嘻地走上前,接过李邺手里的食盒,转过头来才看见祝清川阴沉的脸和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收敛了几分笑意,微微愣了一下,好似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下一秒竞极为不合时宜地从食盒里边取出来一颗祝云早新做的五红补气软糖,反手塞到了视清川川的手里,“军师你这么久没回家去,会不会你妹妹已经成亲了,而你也刚好没吃上你妹妹的喜糖啊?”
他顺着这个猜想继续絮絮叨叨道:“瞎,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阴着一张脸呢?他娶了你妹妹,那便是你妹夫了,添碗添筷是喜事。”为了缓解气氛,他还特地将那软糖剥开,往祝清川面前递了递,“你只把今日这糖当做喜糖便是。嘿!你瞧,这糖刚好也是红的,这不正寓意着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哩!”
祝清川越听脸越黑,越看神色越阴沉,若不是手里提着灯笼,只怕就要与夜色融作一体。
祝云早一见情况不对,立刻松开了手,和李邺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莫名紧张道:“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此话甫一出口,祝云早立刻就后悔了。
按照多年追剧的经验来看,通常以这句话作为开头的句子,准不会引出什么好事,它更像是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而且多半是昭示实锤的解释……李邺前二十年一整个都活在刀光剑影里,可他此刻不知为何竞觉得任何的刀剑都不及祝清川此时的目光锋利。
这道锋利非常的目光让他无端想起了祝云早用来片鸭子的那把刀,而自己现在好像就是那只被烤得金黄焦酥,正在案板上等候凌迟的鸭子了……祝清川看着那颗碍眼的软糖,恶狠狠瞪了李邺一眼,没好气地同祝云早道:“还、不、赶、快、过、来!”
“好哦,来了。”
祝云早不知怎的竟有点心虚,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