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她抬手作请道:“此为何物韦大人一尝便知。”
韦韵将信将疑地夹起其中一颗,放到眼前认真看了看。此物显然是裹着淀粉炸制而成的,外表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黄色,大概是刚出锅没多久的缘故,此时表皮上还泛着点闪亮亮的油光,油光之间沾着点亮晶晶的盐粒和糖霜,看上去颇具一番野趣。
在众人满眼的期待之下,韦韵将其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甜!
咸!
鲜!
香!
盐粒和糖霜入口即化,牙齿轻而易举地咬碎蚬肉外面裹着的淀粉酥壳,如愿以偿地咬到里面鲜嫩的蚬肉。
和想象的不大一样,酥壳很脆,但藏在里面的蚬肉却保有原本的嫩滑和丰盈的汁水,这令韦韵倍感意外。
最令她感到奇妙的是这道菜的香气格外丰郁,既不是豆豉的味道,也不是葱姜的味道,而是源自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香料。一一韦韵想了半响才想起来,原来是茴香。“如果不爱吃甜口的话,还可以选择适量蘸取一些椒盐。"祝云早适时地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蘸料碟向韦韵的方向推了推。韦韵此刻也不似方才那般犹豫了,而是当即便选择蘸取了适量的椒盐,尝试了一下新的口味和吃法。
如果说原本挂着糖霜的版本是纯粹而细腻的口味,那么蘸了椒盐的咸口便是一种更侧重于辛香的味道,二者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好新鲜的做法,行走天下多年,这种炸河蚬的方式我倒真是第一次见。”与韦韵这句称赞类似的话,祝云早方才已经在小厨房里听过好几遍了。早在前九道菜做出来的时候,韦韵手下那些厨子们还报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一直在旁看热闹,直到这第十道菜一出锅,众人的眼神顿时就发生了或大或小的变化。
香!
实在是太香了!
花椒、八角、桂皮与茴香完美融合在一起,让这道菜的味道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平衡。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重复吞咽口水的动作,仿佛同时中了什么巫蛊之术,成了这道菜的提线傀儡之一。
祝云早环抱双臂倚靠在食案前,在捕捉到众人的反应后,露出了一抹大大的微笑。
这可是她从五香瓜子和糖花生上偷学来的做法,众人当然不曾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