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孢子里?“好喝与否,等下做好后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祝云早不置可否,并给浮元子安排了一个新活,“冰放在哪儿等着融化就行了,你先帮我取一些冰糖过来吧,尽量多拿一些,这样才能中和乌梅的酸以及甘草的苦。”浮元子有点心虚,她担心方才自己的无心之失被祝云早发现了,临走之前还不住地瞥了几眼祝云早面上的神色,确定祝云早没有发觉任何异常后,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气,直奔装有冰糖的食盒而去了。浮元子前脚刚走,祝云早后脚便小声同宋理理说道:“这个浮元子来历不明,绝非天机山庄要请的那位,咱们小心些。”宋理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不免心头一惊,忙问道:“她不是那位从南诏来的大厨?那她是谁?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祝云早轻轻摇头,安抚性地拍了拍宋理理的手背,“别慌,看上去此人应当与你无关,不然她昨晚便直接动手了,何必要拖到现在。”听祝云早如此说,宋理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悄声问道:“昨晚你们发生什么了?”
一提到“昨晚"二字,祝云早还有点应激,好似下一秒脸颊和耳根就要烧起来了,她措辞半天不知从何说起,只道:“此事说来话长,并非当下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等到空闲下来我再慢慢讲给你。”两人正说着,浮元子便提着两包用油纸包着的□口糖走回来了。“呐一一你要的冰糖我给你取回来了,现在就放进锅里面去么?”“先放在旁边就是了,接下来由我来弄吧,多谢你了。”祝云早仍然不敢将熬冰糖的活交到这个来历不明的浮元子手中,她生怕浮元子一出手,船上的病号就无端变得更加多了。熬制乌梅甘草汁的活被转交到宋理理的手上,而祝云早自己则开始熬冰糖。熬冰糖需要一定的技巧,祝云早虽然已经熬过不少次了,但每次冰糖下锅后她都捏着一把汗,只因这东西,少一分则化不开,多一分又会导致冰糖焦糊,所以对火候和时长的把控都需要极为精妙的计算。晶莹的□口糖像一颗琥珀,沿着锅边滑进油中,起初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锅底,只有边缘与热油相触的部分偶尔会冒出几颗蟹眼泡,随着灶膛中的炉人不断加热以及祝云早手中锅铲的反复推拨,它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大块的冰糖逐渐化成小块,小块的冰糖又进而变得圆润而透明,随着锅铲的轻轻搅弄,冰糖彻底化作一滩糖水,时不时发出一点点几不可闻的沙沙声。锅铲被向上提起的同时,一道透亮的琥珀色糖浆顺着边沿滑落,此刻最后一粒糖霜也迅速消失在了糖浆之中。
一一是时候了!
祝云早找准时机,迅速将灶膛里的炉火浇灭,冰糖也就此熬好了。“乌梅和甘草煮得怎么样了?"她回过头,问向宋理理道。“闻上去好像差不多了,东家你来看看吧。“宋理理也是第一次煮乌梅甘草汁,所以拿不太准。
祝云早先是像宋理理那样伸鼻子闻了闻,随即舀了一小勺乌梅甘草汁出来,浅尝了一口,斟酌一二道:“再放一小片陈皮和两枚山楂进去吧,感觉味道稍微有一些酸涩。”
宋理理依言当即又往里面加了一片晾好的陈皮和两枚去核对半切开的山楂。“好了,煮好之后放到冰鉴里冷却一下,再将冰沙兑进去就可以开吃了!祝云早对自己的创意,显然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