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回到一众秽士转生的忍者刚刚离开暗部地牢的时候。
旗木朔茂此时换上了一套普通的暗部装扮,他带着动物面具,就连一头显眼的白发也用兜帽遮了起来,他不想在这个仍然可能会碰到熟人的村子里暴露身份。
倒不是说他还执着于自己的名声,而是他担心有人会把他误认为是自己的儿子旗木卡卡西。旗木朔茂当年之所以自杀,除了因为残酷的现实和他的信念之间发生了严重冲突之外,最大的理由就是他担心卡卡西会受到他的牵连。
木叶村到底会怎么对待那些受到集体排挤的忍者,旗木朔茂对此一清二楚,甚至连平时看起来象是个慈祥老人的猿飞日斩也不例外,他也许不会主动排斥你,但也绝对不会去帮助你,只会在你死掉或者崩溃以后轻轻叹一口气,除此之外再无区别。
所以当年旗木朔茂经过仔细而慎重的思考之后,发现在这个局面之下,只有自己自杀死去,旗木家和卡卡西才能甩脱放弃任务的这个污名,而且他在临死前给卡卡西留下了很多资源,包括昔日的老部下、家族的财产,还有一枚记载着他所有刀法心得的下拉条,足够卡卡西畅通无阻地抵达准影级的实力级别就是不知道他修炼得如何了。
带着这样的复杂心态,旗木朔茂终于来到了旗木家的宅邸门口,他站在大门前尤豫了片刻,还是在门上敲了敲,然后就静静地等在原地。
旗木朔茂站在门口等了好几分钟,他的心情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忐忑,到底是卡卡西不在家,还是他发现了来访的人是自己而不愿意开门?总不会是他把房子卖了,不住在这个伤心之地了吧?然而就在旗木朔茂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终于被缓缓打开了,从门后出来的人是一个和他有着同样银白色头发的青年。
卡卡西戴着面罩,满头大汗地看着眼前的暗部,他刚刚正在自家的训练场里锻炼着旗木刀法,结果练着练着似乎就听到了有人敲门,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所以又练了一会儿,但卡卡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于是就趁着休息的空闲过来看看,结果真有人敲他家的门,还是个暗部。
看起来不象是自己认识的人啊难道是新人?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心里做出了初步判断,通常来说不论是徒弟佐助还是暗部老同事,来他家都是不走正门直接跳进院子里的,而礼貌成这样的大概不是间谍就是新手了。
“火影大人有什么新命令吗?”卡卡西不动声色地问道。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兜帽暗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真是长大了啊。”
“你、你到底是谁?!”听到这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熟悉声音,卡卡西顿时有些心神俱震,他不是不知道秽土转生这个忍术,而是一时之间因为过于激动而根本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
“我们进去聊吧,”兜帽暗部取下了动物面具,露出了他那副卡卡西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
卡卡西愣了好一会儿,父子二人一句话也没说,就是那样怔怔地站在原地相互对视着,直到卡卡西想起来自己还需要呼吸这件事情,才重新吞了一口唾沫,侧开了身子,邀请对方进来。
跟我来吧,”卡卡西有些干涩地说道,“家里的布置这些年没什么变化。”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跟在了卡卡西的身后,他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昔日瘦小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健壮而高大,听说卡卡西还收了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当自己的徒弟,由此可见村子对他真的是非常信任。这个事实让旗木朔茂有点矛盾,一边他因为儿子受到重视和重用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又因为卡卡西被三代和团藏盯上而有些担忧,不过这两个老登现在和他一样都是死人了,所以最后他还是释然了下来。二人来到了旗木家的客厅里,旗木朔茂脱下了自己的暗部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用怀念的眼神环视四周,和卡卡西刚刚说的一样,家里的布置一点都没变,甚至连家具都没换过,看得出卡卡的生活真的很朴素。
旗木朔茂盘腿坐在了茶几旁的坐垫上,卡卡西默默地给旗木朔茂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将茶递给了旗木朔茂一杯之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秽土转生能喝茶吗?”卡卡西憋了半天,问出了这么一个没啥营养的问题。
能喝,但尝不出味道。”旗木朔茂回答道。
卡卡西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没营养了,于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决定问一些更关键的东西。
“是谁把你复活的?”卡卡西问道,“如今忍界之中还会使用这个术的,就只有”“是大蛇丸,”旗木朔茂干脆地回答道,“他带着助手回到了木叶,将木叶的火影们,还有几个象我这样的人暂时复活了,说是为了抵御宇智波斑和他的军队。”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被这个消息搞得非常震惊,但他思考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