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恒达甚是艰难地调整了下呼吸，继而试探性地再度开口哄了哄他：“快别哭了，阿济，仔细说说你这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罢。”
“你只有说出来了，我才直到该怎么帮你呀——”
“呜呜……是、是父汗——大，大哥，是父汗他——”耶律恒济一开始并没能倒出嘴来——他是闷头又抱着自家兄长哭了个半天，直到哭得差不多够了，方才抽噎着含糊挤出了那么几个字来。
男人在听清了那“父汗”二字的瞬间便猛地变了脸——顺带当机立断地一把捂死了青年的嘴巴，死活不肯让他再多漏出半个音阶。
“雁雁，元叔！”耶律恒达竖眉呼喝，淳于雁和那老管事应声亦跟着他骤然变尽了脸色。
——女人见状立马抿着嘴起身将那厅内的奴仆们驱散了个干净，那老管事则在与耶律恒达二人迅速对视过一眼后，也不动声色地关了门窗悄悄退去了屋外，替屋中人静静守起了门。
“好了，阿济，现在你可以重新说了。”确认那屋内确乎再无半个外人后的男人微微缓和下面色，随即松手示意青年人继续说他那句还没能说完的话，“你刚刚说……是父汗，父汗什么？”
“呜、呜，嗝——”总算得了自由的耶律恒济呜咽着张嘴打了个哭嗝，他委屈巴巴地与人垮下了唇角，片刻方缓和好了情绪，再一次仰头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大哥，我刚刚是说——是父汗，我这回之所以会沦落成了这样，是因为父汗他想要杀我……父汗他已经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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