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用,什么招都使得出来,我可不是怕他,只是觉得烦而已。”
陈皮冷笑一声:“吴家的狗崽子,都是不要脸的,心眼脏得很。”
李云舟转头看他:“看来你被吴家的人荼毒不轻啊。”
“当初要不是吴老狗帮我说过好话,你以为无三省那狗崽子能算计到我,该还的人情老子还了,以后再遇上他们吴家人,老子可不会放过。”
说完陈皮叫来陈细:“给这丫头收拾一个院子,缺什么让人出去买,至于她来这里的消息,别让人知道,免得有人闻着味儿找过来。”
吴邪:说谁是狗呢!
李云舟消失了,一开始找不到人,鼻青脸肿的吴邪还以为黑瞎子知道,专门让胖子去套话,就连钱都使上了,结果黑瞎子还是说不知道。
解雨臣只知道李云舟开车离开京城,去的地方没查出来。
吴邪也没办法了,这段时间忙着调查黎一鸣的事,还要安排人去找古潼京的线索,根本抽不开身。
黑瞎子这段时间没少给李云舟打电话,每一次都是关机,接着又发短信,俱石沉大海,后来把王胖子灌醉,知道吴邪找胖子解雨臣试探李云舟,直接把人骂了一通,之后便没有动作了。
在吴邪一行人为计划忙碌的时候,滇西的李云舟小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每天早起锻炼身体,午饭由陈细找的大厨安排,下午和陈皮喝茶吵吵架,晚上一老一少对练,李云舟还学会了陈皮的九爪钩。
时不时听陈家的钉子汇报吴邪等人的事。
简直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