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也无法填平。
锦书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轻声劝道:“小姐,不如我们先回王府吧?”
白卿儿仿若未闻般呆立原地,目光仍望着宫门深处,仿佛要穿透那层层宫墙,看清里面的光景。
好一会儿,白卿儿才道:“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消息。”
锦书只好改口劝道:“小姐,这里是宫门重地,不如我们去马车上等吧?”
白卿儿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锦书上了停在不远处的王府马车。
锦书给她沏了茶,可白卿儿根本无心饮茶,就那样静静坐着,目光时不时透过窗口向宫门方向。
待热茶变凉,只见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太监带着一队内侍从宫门内疾步匆匆地走了出来,坐上两辆马车,疾驰而去。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皇宫的方向行来。
远远地,白卿儿一眼就在车队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定南王府的侍卫顾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