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些,也不用惧怕。今天这种日子,这种场合,但凡有几分脑子的人,都不会敢在这时候轻举妄动。”
“万一遇到麻烦,尽管闹大。”
“我们下车吧。”
说着,他温柔地往她后颈摸了一把,便起了身,率先下了马车。
明皎忍不住抬手也朝自己的后颈摸了一下,他掌心的温度与触感犹在,让她觉得格外熨帖,连带着心口也似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她的眉眼弯了弯,可转念又觉得自己太过不争气,竟这么快被哄好了,连忙又板起了脸,面无表情地下了马车。
这会儿,天色清亮,晨雾未散,宫门口早已人头攒动,等着进宫的官员、女眷络绎不绝,纷纷朝着思善门方向赶。
宗室勋贵、文武百官在思善门外,外命妇们候在门内。
在场的所有女眷都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也知道谢家与定南王是勤王救驾的功臣,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明皎与谢家女眷的身上。
行礼的行礼,寒暄的寒暄,叙旧的叙旧。
偶尔有人用帕子抹着眼角,惋惜地为枉死的皇子们抽噎几声。
谢冉陪明皎躲在后头,小声问她:“七婶,七叔到底怎么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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