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老者甲看向跟在今厌后面的鱼大河:“大河,你留在外面。”
“不行。”今厌先拒绝。
“他不能进去!”老者甲怒道:“这是规矩!”
“现在我是村长,我就是规矩。”今厌把牌位怼到老者甲面前:“除非你能把老祖宗叫出来,让他反驳我。”
老者甲被突然怼过来的牌位吓得急忙后仰,狼狈地避开被拍脸的可能。
旋即,他胸腔里的一股怒火径直烧到了眼底。
“鱼小花,你不要太过分!”
老者甲在村里备受尊敬,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他盯着牌位又吼:“你把老祖宗甩来甩去,像什么样子!”
“你吼这么大声,对老祖宗有意见?”
“我不是……”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对老祖宗心怀不满。”
“我没有!”
“没关系,老祖宗大度,不会和你计较。”
老者甲还想辩解什么,然而下一秒他就说不出来了。
一只黑色的影手,穿过他的胸口,鲜血淋漓的心脏就这么突兀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仿佛还能看见心脏在跳动。
老者甲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死死瞪着今厌的方向,怨毒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