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茶馆里座无虚席,说书先生的声音抑扬顿挫。
顾炎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一个村子里的客栈住下,跟店主聊天。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王,山东人,三年前从南方逃难来的。
他说:“先生,您是从南边来的吧?我看您这身打扮,像是个读书人。”
顾炎武点了点头:“我是从江南来的。老伯,这边的生活怎么样?”
王老汉笑了:“好!好得很!我三年前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吃了上顿没下顿。”
“朝廷给了我十亩地,借了我三个月的口粮,发了种子和农具。我自己盖了三间土坯房,后来又翻盖成砖瓦房。”
“现在,咱顿顿能吃饱,隔三岔五还能吃个荤腥。”
顾炎武听得目瞪口呆。
顿顿能吃饱?偶尔还能吃肉,他不是书呆子,知道底层老百姓能做到这样有多了不起。
这些在南方简直不可想象。
甚至古往今来的盛世,也没有说老百姓能顿顿吃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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