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之内准到。”
陈桥生点了点头,心里还是不踏实。从兖州到徐州,二百多里路,大车要走三天。
如果路上遇到下雨或者南明军队的骚扰,就可能延误。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老天爷帮忙。
正月二十六,天还没亮,自行车营的将士们已经整装待发。
一万人,分成五个团,每团两千人。
团下面有营、连、排、班,编制严整,指挥顺畅。每个士兵都骑着墨绿色的自行车,后座绑着弹药箱、水壶、干粮袋。
枪斜挎在背后,刺刀别在腰间,钢盔扣在头上。
李定国骑着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没有骑自行车——作为主帅,他需要骑马保持视野和指挥。他的身后是卢光祖和几个参谋。
“将士们!”李定国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今天是南征的第一天。你们是先锋,是大军的尖刀。前面可能有敌人,可能有危险,但你们不要怕。”
“你们有最好的装备,最严格的训练,最顽强的意志。相信你们的武器,相信你们的战友,相信你们的将军。出发!”
一万辆自行车同时启动,车轮滚滚,如同一道绿色的洪流,沿着官道向南奔驰。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的钢盔上,闪着金色的光芒。
李定国骑马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那些年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想起了今晚在军营里遇到的那个王小虎。
那个为了壮胆想喝口酒的小兵,那个说要报答皇恩的年轻人。
他们会活着回来吗?
他不知道。
但战争就是这样。总要有人去牺牲,去流血。他们今天流的血,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流血。
他们今天付出的生命,是为了让更多的生命能够延续。
“将军,该走了。”卢光祖在旁边提醒。
李定国回过神来,策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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