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太乐观了。
南方的士绅根基太深,他们的动员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杀了一批,他们又冒出一批;他抄了一家,他们又涌出十家。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永远杀不完。
但他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的努力就会白费。
北方的均田成果,南方的分地政策,都会因为他的退缩而付诸东流。
那些被他杀掉的人,会白白死去。
那些分到地的百姓,会重新失去土地。
“不能退。”他低声说,“不能退。”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按兵不动,静待变化。分化瓦解,不战而胜。”
他把纸折好,放进怀里,然后吹灭了灯。
帐外的夜风在吹,远处长江的水声在响。
他在黑暗中坐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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