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兆惠有一丝为难,康安道:“没事,圣上又没下令和离,他们就还是夫妻,公主现在留宫里养胎,正好让扎兰泰过去养伤。”
兆惠轻叹口气,点头。
常太医转头又道:“小桃啊,你年轻,腿脚利索,你跑勤点,隔一天过来给看一次,我一把老骨头跑不动了,我就五天过来一次。”
阿香点头应:“行,我正好隔一天也要去给萨达看。”
常太医疑问:“萨达?就那个被福元子快打死的?”
康安白了眼常太医,常太医又道:“听说萨达犯了大错,轻薄了你,你还去给他治伤。”
阿香一脸茫然,他回:“他没轻薄我,他轻薄的是川大师,也没被打死,就是六十板子,比这儿轻多了,萨达连血都没流多少。”
常太医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川附子,他道:“萨达这个毛头小子,这么大的胆子!”
阿香问:“你认识萨达啊?”
常太医随口回:“去年在围场,他脚扭了,他阿玛领着他去我那儿,诶呦!那小子话多的要命,扭了下脚哭的昏天黑地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当上的侍卫。”
阿香笑了下,康安鄂春提了下嘴角。
几人转身出去时,小燕子她们已经回了客厅,外面还没结束,常太医和住持师傅,兆惠一起又出了客厅,三个老头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院中还没结束的法事,阿香默默也出来了,他在另一边站定安静注视着院中,苍耳从另一边绕到了阿香身边,康安不知道啥时候也出来了,他站在阿香身边跟阿香一样,注视着院中。
苍耳在阿香另一边,他突然问:“你在想什么?你不是不爱看这种场面。”
阿香淡淡回:“在想莲奴,想到当年第一次给他超度的时候,他执念太重了。”
康安在另一边问:“那现在呢?”
阿香静静回:“不知道,应该能安息了吧!这些年每年的法会都不是我负责。”
苍耳笑了下,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阿香转头看了眼康安,他问:“你在想什么?”
康安随口回:“我在想你阿那。”
阿香扯着嘴角笑了下,说:“阿那还好,当年给阿那办法会他还好,没太大的执念,他从小就看得开。”
康安笑了笑没回话。
直到法事彻底结束,这三人才转身,阿香道:“回吧。”
康安点头,他站在门口叫道:“走吧,完事了。”
兆惠又千恩万谢了一遍,送着大家出了府门。
先送鄂春雅雅,在西林府门口,鄂春雅雅还有鄂丰下了车,大家又站在这儿说起来了,小燕子赛雅蹲在车头,小燕子道:“扎兰泰那小子真够幸福的,虽然没有娘,但有个那么好的爹,哎呀!刚那会儿把我难受的不行,兆惠将军那么大的年纪替他三跪九叩。”
赛雅立即附和:“我也是,我赶紧别开脸了,真是把人难受的不行。”
鄂春默默道:“慈父多败儿!兆惠对儿子确实是没得说。”
阿香推开车窗,问:“我说各位,有话明天再说行不?”
小燕子笑着叫道:“行行行,回家!文文等姐姐给你传信啊,咱们会宾楼一聚。”
鄂丰立即应:“一言为定!不传是小狗。”
鄂春抬手就是一巴掌,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
小燕子笑道:“不传是小狗。”
阿香在窗边又提醒道:“回去了都洗个澡啊,今晚不要接触孩子。”
大家都点头应好。
忙完扎兰泰的事,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小燕子赛雅经常跟着阿香一起上萨达和扎兰泰家里去,萨达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后面就不用去了,现在就剩扎兰泰。
阿香在就还好,只要常太医在,那扎兰泰就免不了一顿责骂,小燕子赛雅这些天倒是跟兆惠熟悉了,俩人经常把兆惠逗的开怀大笑。
再次相聚已是半月之后了,傍晚,会宾楼早早挂上了歇业的牌子,男人也已回来了,大家在一楼大堂喝茶,小燕子叹息道:“我给你们说,兆惠老爷爷真是个好老头,唯一的缺点就是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大家被逗的哈哈大笑,尔康笑说:“人还没那么老吧,还没到老爷爷那个程度吧。”
小燕子笑说:“喔,老伯伯,这些天我跟赛雅已经跟兆惠老伯伯成兄弟了,就是那个什么词来着,年长的跟年龄小的交朋友的那个词,忘年交,对,就是这个词,常太医跟斑鸠是忘年交,我和赛雅跟兆惠老伯伯就是忘年交,人家比皇阿玛都和蔼,我要是扎兰泰我都幸福死了,能有这样好的父亲。”
男人们乐的拍手叫绝,阿香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