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问:“那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到北京?”
阿香笑问:“你舍不得我们啊?”
萨达点头:“是挺舍不得的。”
阿香笑了下,说:“听说明年皇上要南巡,如果你能跟着去,那我们在江南又可以见面了,我们首领要去找他敬斋大哥哥玩。”
康安无奈的白了眼阿香,鄂春几人又笑喷了。
萨达道:“我想我是要跟着去的,我是皇上的侍卫,当然得跟着。”
阿香挑了下眉毛,随口回:“那就期待明年在江南的见面了。”
萨达笑着点了下头。
转天,尔泰萨达押着钱出发赶往河北。
小燕子回宫预备冬至家宴,冬至当天,紫薇晴儿赛雅领着阿香和霍云中午就进了宫,跟皇上请完安,阿香顺带辞行,结束几人立即回了永和宫,在暖阁里喝着热茶。
苍耳道:“今年怎么感觉格外冷,雪下的还不是特别大,路上都没有太厚的积雪,但就是很冷,我觉得比去年还冷。”
小燕子立即道:“我早就觉得了,今年特别冷,雪不大,但是气温一直都特别低。”
紫薇担忧道:“川附子那个情况,你们明天敢走吗?路上他要不小心受寒了怎么办?”
阿香道:“放心吧,可以走,备了整整一车炭拉着的。”
紫薇点了下头,小蝶小翠端着托盘进了暖阁,后面尔康康安鄂春三人跟着也进了暖阁,晴儿笑问:“这个点你们仨怎么过来了?”
尔康道:“我们没事做了,过来暖和暖和,今早快把人冻死了。”
女人们端着燕窝,男人们一人端着一碗银耳汤,小燕子几口喝完自己的燕窝,她擦了下嘴,问:“永琪忙完没?”
尔康随口回:“永琪就忙不完,他在养心殿写福呢,下午皇上要赐福。”
霍云道:“我们刚在养心殿就没看到永琪。”
尔康笑问:“你们还去养心殿了?”
霍云笑说:“去请安啊,我已经习惯了,不害怕了,阿香正好要辞行。”
鄂春笑问:“苍耳都在,阿山呢?今天好像只有苍耳在。”
阿香随口回:“不让他来,让他来干嘛,让他在家里收拾行李呢。”
大家乐的又是一阵好笑,康安放下碗,问:“天这么冷,你们能走不?川附子那个情况敢走不?”
阿香点头回:“可以,预备了整整一车炭,放心吧。”
康安点了下头。
赛雅默默插嘴:“萨达是见不到川附子最后一面了。”
阿香叹了口气,说:“那小孩也是个倔驴,他跟尔泰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又翻墙进了宁园,那晚下那么大的雪,他在那棵树上坐了大半宿,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怕他被冻死,我去把他扯下来了,他冻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扯着他进青山院里面去,他死活不进院门,我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说他睡不着就莫名其妙的跑过来了,没办法让他进去他又不进去,我只能给他找了件大氅,又给塞了个手炉,让他走他不走,让他进去他也不进去,我真是拿他没一点办法,那晚把我冻惨了,我陪他站在院门口站了半晚上,最后天刚开始亮时,他脱了氅衣硬把氅衣还给我了,还有一个冰的跟铁一样的手炉塞给我,转身走了。”
晴儿震惊道:“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阿香回:“萧剑应该知道,我估计他没让告诉你,他以为你不知道这些呢。”
晴儿点点头。
苍耳突然道:“川附子知道萨达在外面。”
大家瞬间全看向了苍耳,苍耳道:“那晚川附子一直都知道,他一晚上都没睡着,那晚我在外间陪夜,他叹了一晚上气,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晚上,最后天快亮了,他突然叫我进去,让我去把人给打发走,他说他心烦,我刚出卧室,就遇上了阿香回来,阿香就说人已经走了,我回去告诉他,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赛雅震惊道:“你们还要守夜啊?”
男人们默默白了眼赛雅,阿香道:“这段时间一直都要陪夜,就怕他半夜在突然不舒服了。”
鄂春道:“川附子估计也很无奈啊,早知道当时在会宾楼就忍住了。”
一阵大笑声响起,今日的冬至家宴顺利结束。
隔天一早,宁园门口出发的队伍正在装行李,这次行李不太多,人也不算多,只有四辆马车,餐厅里两大桌人,等最慢的霍云吃完后,阿香起身道:“行了,吃饱了,我们就出发了,你们别送了,今天风挺大的,别出去吹风了。”
小燕子高声反驳:“那怎么能行。”
大家拥着阿香出了餐厅,还没走到大门这边,就看见前面的两个身影,苍耳紧紧跟在川附子身边护着,川附子披着大氅,头上盖着氅衣上连着的兜帽,他的发丝从氅衣前面被吹到了身后,脚步很慢很慢。
赛雅高声叫道:“川附子哥哥,等等我。”
赛雅喊完抬脚跑向了川附子和苍耳, 小燕子跟着跑了过去,两个人围着川附子和苍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四人先出了大门。
一出大门一阵冷风袭来,川附子被冷风吹的身体一个崎岖,小燕子赛雅连忙搭手帮忙扶住他,苍耳一把揽住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