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你让良姜回去取药,他们帮忙送药就过来了,井润也来了,他帮忙熬药去了,他们和我在床边站了一下,他应该还没睡着,睁开眼睛看到川附子,没一下就吐了。”
小燕子她们震惊的不敢吭一声,尔康他们也震惊的不敢说话。
常太医叫道:“施针。”
大巫阿香转身去了床边,蒙医一个人在桌边配药,赛雅上前问了句,得到回答后,赛雅转身叫道:“小燕子要一杯烈酒。”
小燕子点头,转身去给倒了一杯酒,蒙医飞快配好药,苍耳在门口惊叹:“蒙古药竟然是这样的。”
康安回:“也不全是这样的,这是蒙古传统药剂,也有熬的那些。”
赛雅拿着蜡烛烧了一下杯面,她转头叫道:“宁柯过来掰着嘴。”
常太医回:“醒了,不用掰。”
赛雅忙上前,惊喜道:“真的醒了。”
蒙医端着那杯药,捏着萨达嘴,直接给他灌了下去,萨达被酒呛的咳了几声,宁柯端着水立即给喂到了嘴边,萨达一口气将那杯水喝干,他身上还扎着几根银针。
萨达抬手,只有右手抬了起来,他看了眼左手发现整条左臂都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只能抬起右手轻拍了下胸口,皱着眉头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一眼看到床边的宁柯,眼神里有些惊喜,转眼又扫量了一眼大家,宁柯问:“现在认出爷爷是谁了吧?”
小燕子赛雅大巫哈哈大笑,大家也是忍俊不禁,萨达难受的白了眼宁柯,忍笑骂:“滚!”
宁柯兴奋的伸手轻抓着萨达肩膀摇了一下,萨达难受的五官紧皱,蒙医忙提醒,赛雅立刻叫道:“宁柯别晃他。”
宁柯忙松手,他兴奋道:“季子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去找小鱼呢,昨天还有今天中午爷爷我在这儿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还认不出我,张口就说我是小鱼,要么就说我是果子,你真是太厉害了,他们俩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萨达难受的提了下嘴角,他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宁柯回:“皇上传召过来有事,我昨早到的,面见完了,皇上说让我来看你,说你快死了,让我代笔给你阿玛写封信,你阿玛上的折子里问你,说家信断了好几天。”
萨达抬手轻拍了下额头,他问:“你没跟我阿玛说别的吧?”
宁柯回:“我说你大限将至,已在弥留之际,让家里预备后事。”
萨达瞪着宁柯,宁柯道:“开个玩笑,我给你阿玛说了,问题不大,就是轻伤,手被包扎着,拿不了笔。”
萨达叹了口气,致谢:“那就好,感谢。”
小燕子凑近问:“你看看我是谁?现在能认出我了不?”
萨达回:“疯疯癫癫的还珠格格。”
小燕子怒目一瞪,骂道:“你这个狗东西,你骂谁呢你,为了救你差点儿累死姑奶奶,好了你就不说人话,你这顿揍先欠着,等你好了姑奶奶在跟你算总账。”
萨达震惊道:“你救我的?”
小燕子点头道:“不然呢,你以为谁愿意去救你,就我和你赛雅奶奶还有元元奶奶柳红奶奶,小桃爷爷,苍耳爷爷,川附子爷爷,还有风信子爷爷他们连夜飞马狂奔到江宁城外去找你,我们几个在深山野林里面钻了几天几夜找你,把那几面山都给翻了一遍。”
哄堂大笑,萨达也忍俊不禁,他一手捂着胸口。
赛雅附和道:“多亏了你苍耳爷爷,我给你说还好你那天,就是小燕子坐小月子,高明来的那天,中午咱们几个玩叶子牌,苍耳把他的宠物蝎子放你手上了,蝎子知道你的气息,最后我们在山里钻来钻去都没任何进展,只能把蝎子放出去找你,你川附子爷爷身体不舒服还晒不得太阳还是忍着去找你,连路都在给你占卜,最后蝎子把我们带到一处悬崖上去了,吓得我们以为你已经死了,结果那座悬崖根本就不高,我们跳下去在悬崖峭壁上找了大半天还是没找到你,川附子哥哥又给你算,算出来说你就在那座山上,我们只能又上山搜,到最后还是川附子哥哥最先找到你,你被藤蔓卡住左臂,整个人挂在半空中,那悬崖边上树木特别茂密把你人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来,苍耳和川附子飞上去把你救下来了,苍耳为了救你还自割手臂一刀,放了好多血出去,等你好了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苍耳和川附子还有小桃,没有他们,等我们找你估计你真撑不住了,川附子哥哥最后一次占卜就说你已经大限将至了,最多还能撑半天。”
萨达默默转头扫量了一遍,阿香道:“他俩在外面,你好好休养,先把自己养好了再说别的。”
萨达回头他垂着脸,宁柯一直盯着萨达,小燕子在旁问:“你现在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中午吃了碗药膳没一会儿就吐了。”
萨达半天才回:“我…我想吃甜羹。”
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