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试试吧。”
“好啊!”耶律观音大喜,道:“事成之后,你都能让我在节府当谋士,不用出去屯田了。”萧弈嗤之以鼻,目光一转,只见耶律观音眉眼间笑意盈盈,哪还有半分方才痛哭流涕、无助委屈的模样这契丹女子,情绪来得快,去得倒也快
次日,耶律观音又换上了那一身华贵装扮。
“怎么样?没有破绽吧?”
“眼框还有点肿。”
“都是你害的。”
“进状态,出发吧。”
“萧节帅请。”
“公主请。”
议事堂上,郭无为已然在恭候了。
面对耶律观音,郭无为比上次见到萧弈、王朴时礼数周全得多,上前郑重行礼,躬敬道:“外臣郭无为,见过晋国公主。”
“不必多礼。”
耶律观音神色倨傲,道:“听说你要见我,何事?”
郭无为道:“外臣听闻公主想赎回晋州之战中被俘的勇士,特请求陛下,得允,以河东八十里要地为公主换人。”
“哦?”耶律观竞神色舒展开,问道:“你们有这么好心?”
“我主身为大辽皇帝之侄,大汉国自当善事大辽,以全子侄之义,大辽勇士为汉征战,自当”“别说虚的。”耶律观音打断道:“还请直言,为什么这么做?”
“晋州之败,我主当全力弥补,以息大辽皇帝、泰宁王之怒。”
趁郭无为低头,耶律观音向萧弈这边瞥了一眼。
萧弈微微颔首。
郭律观音遂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我还能推却不成。”
郭无为忙道:“多谢公主给此将功补过之机会。”
一旁,王朴淡淡道:“无不为兄,莫在此演这恭事外虏的戏码为妥,能否赎回俘虏,最终须得我们首肯才有用。”
“那是自然。”郭无为神色不变,道:“但文伯兄恐怕搞错了一件事,此番以地赎人,并非是交易,而是你我两国齐心协力、息大辽皇帝之怒,以免兵戈再起。”
“哼。”
王朴冷哼一声,背手侧身,与萧弈对视了一眼,目光示意萧弈不必反驳。
郭无为叹道:“现今,大汉国需要喘气之机,此不假;但贵国恐怕更经不起大辽雷霆一击。今日之议,双方且为眼下这难得且不知能维系多久的安生时日,各退一步吧。”
彼此都是聪明人,没有更多废话。干脆利落地讨价还价之后,王朴要来了包括松交城在内的沁州一百一十馀里地,以及骏马一千五百匹,双方约定,半个月后在松交城交接。
这个时间,修渠最耗费人力的一部分便能完工。
其实萧弈心中担忧契丹的消息传到河东,再生变量,可表面上却还是不太情愿交俘,摆出要将他们最后一丝价值榨干的样子。
谈罢。
萧弈遣人送两国使者各去安置,他与王朴边走边谈。
“郭无为言下之意,是因为契丹怪罪,赎俘弥补文伯兄信吗?”
“不太信。”
王朴摇了摇头,道:“那契丹公主与你说的计划,可行,但你可有把握她不会背叛?”
“七八成吧。”萧弈随口应了,沉吟道:“我直觉,问题不在她,而在于我们还不知道郭无为的想法。”
“反过来想,郭无为也不知道我们的计划。”
“嗯。”
萧弈道:“耶律观音曾与我说过一个典故。”
“她还懂典故?”
“说晋什么公骗秦国之事。”
“晋惠公夷吾。”王朴道:“里克杀奚齐、悼子后,迎公子夷吾于梁,夷吾欲入晋,恐国内不服,厚赂秦国,与秦穆公约定,即得入,请以晋河西之地与秦。秦穆公遂发兵送夷吾入晋,立为晋君。夷吾即位后,立刻反悔,拒不割让河西之地,还杀了当初迎立他的里克。”
萧弈听了,思忖了一会,问了一句话。
“文伯兄觉得,此事间,是我们像晋惠公,还是刘崇更象?”
王朴目光一动,嘴角扬起淡淡明了的笑意。
好一会,他摇了摇头,道:“契丹女不会用典,此事当不同于晋惠公与秦穆公,而是商鞅与公子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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