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独立的、结构精巧的“工”字被完整地切削下来。
小雨获得了给外国友人展示的机会,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这个“工”字,将其放到第二个被切削下来的那个“工”字凹槽里。
令人惊叹的是,它竟然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把第二个凹槽工件放到气密性比较好的胶垫上,小雨用镊子再次把“工”字取出来放上
小雨示意保罗轻轻按压,甚至能看到“工”字下方的空气被压缩产生的细微反弹!
“哦!令人印象深刻的精度!”保罗这次是真的感到惊讶了,他俯身仔细观察,对这台“种花制造”的工业母机刮自相看。
“这种加工精度相当了不起,尤其对于你们来说!”
保罗承认,种花在基础制造领域的进步速度远超他的想象,然而,这份惊讶并未彻底改变他的内核目标认知。
看完京大工业母机的展示,保罗对小雨真诚地道谢。
“非常感谢你精彩的导览,小姐,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种真正的高精尖货色,绝不可能出现在种花主导的一个普通工博会展台上,更不可能来自一家种花的公司。
他的目光扫过展馆深处那些国际巨头的豪华展台,准备去那里碰碰运气。
保罗告别了小雨,漫无目的地沿着主信道向展馆深处走去,目光扫过一个个或宏大或精致的展位,查找着可能的目标。
天钿、东之、tdk、发哪科、桶快、茜门子、asc都是鸥州和霓虹厂商为主,并没有北美厂商参展。
原因也很简单,一个沃尔夫条款,就规定了北美的高精密陀螺仪不可能进入种花,甚至是看也不行!
毕竟竖着飞叫火箭,横着飞就变快递了,载荷也可以变成载核的。
这些参展的鸥州和霓虹精密巨头们,他们的展品固然先进,但要么是大型系统集成,要么提供的陀螺仪精度距离阿斯唛的要求还有明显差距。
不知不觉,保罗走到了主信道的尽头。
这里人流明显稀少了许多。
与周围光鲜亮丽的展台相比,这里简直象个临时摊位:简陋的喷绘背景布,几张铺着深绿色绒布的桌子。
要是保罗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到桌上放着一些不起眼的金属小器件,旁边堆着些黑白印刷,订书针外露,看起来颇为廉价的产品手册。
两位工作人员,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人和一位略显驼背,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他们就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和失落。
保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种小公司能有什么技术?
他本欲直接走开,但职业习惯让他还是警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那个小金属块旁边的说明牌。
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keyparater:biasstability:0001°/h
features:
dt-proof atg(5x etendediifespanharsh environnts)
shock resistance (patented bioitic antenna structure)
这个精度,已经非常接近温尼克总裁要求的下一代euv光刻机最低下限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他立刻俯下身,凑近那块不起眼的金属块,仔细阅读每一个单词。
没错!
关键是,这不属于霍尔尼尔gg1389光纤陀螺仪那样的战略管控物资,这是商品!!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急切地在展台上搜寻。
很快,他在一个角落的玻璃罩里,发现了另一个更小的器件,旁边的说明牌更是让他瞳孔地震。
biasstability:000001°/h(beyond fiber opticgyro!?
超越光纤陀螺?
群体智能校准算法?
保罗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复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前的自大和轻视荡然无存。
保罗死死盯着展台后那位略显驼背的年轻技术员,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ece !sir!!先生!”
他指着展品,手指都有些颤斗。
周明哲和冯国富被这个突然激动起来的老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到对方指向的是他们的内核展品
冯国富立刻反应过来,捅了捅还在发憎的周明哲低声道:“快!老外问技术!小周你上!机会来了!”
周明哲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很久没用过的英语清淅起来。
”yes?howcan丨helpyou?(是的?有什么可以帮您?)’
保罗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内核只有一个:这些数据是真的吗?有测试报告吗?能演示吗?
而在不远处的主信道上,陈默、宫韵(抱着猫包)、赵铁柱三人正悠闲地逛着。
赵铁柱被发哪科的机械臂调酒吸引,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