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常委会刚结束。”袁阔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疲惫,但依然沉稳,“你的任命基本定了,兼任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另外,组织部会很快启动对你的考察程序。”
李怀节虽然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面对这样的消息依旧被冲击到有些语无伦次:“叔,这么顺利吗?”
“沉住气,怀节!”电话里,袁阔海的声音有些清冷,“32岁的正厅级领导干部,全国都极其罕见。
你会被组织用放大镜反复观察的。
我们希望你能接受并利用好组织上、舆论上的考察和监督,全方位锤炼自身素质,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正厅级领导干部。”
袁阔海的告诫和鼓励,让李怀节原本还有些火热的心绪慢慢冷却,眼神也慢慢凝重:“叔,我明白了。”
“明天早上的办公室会议很重要。”袁阔海停顿了一下,“褚书记把马钧也塞进了办公室,他是排名在你之前的副主任。
马钧是你的老领导,你应该比较熟悉。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个人的政治立场有些复杂,你要特别注意。”
李怀节对马钧当然很熟悉,他选调到了省委政研室,第一篇上《内参》的文章,就是马钧帮着推荐的。
也是因为那篇文章,他才被张汉良下放到了东平市委。
现在,张汉良这个前省委副书记提前退居二线,马钧这个省委副秘书长这些年也一直原地踏步。
现在突然想起来,竟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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