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李怀节几乎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我想听听他对当前局面的判断。
程省长在衡北工作多年,对金融系统、对褚书记、对省里的政治生态,他的见解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深刻。
我初次接触全局工作,非常需要更宏观的视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许乐平的声音传来:“你有这个想法,说明你思考得更深了。
但是怀节,你要记住,‘脱敏程序’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中央对程云山同志的问题,态度尚未明朗。
你这个时候去,外界会怎么解读?
褚书记会怎么想?
其他常委又会怎么揣测?”
“我考虑过。”李怀节坦言,“所以我打算以‘汇报生态整治工作进展’的名义去。
衡江治理是程省长亲自抓的重点工程,二期资金遇到困难,我作为生态办主任,向他汇报合情合理。
金融领导小组的事情,只作为附带简要提及。”
许乐平沉吟道:“这个理由倒是站得住脚。不过,你要把握好分寸。
汇报生态工作要实,提及金融要虚。重点是听取,不是表态。另外,”
他加重了语气,“去之前,最好和成林书记通个气。他是领导小组的实际牵头人,又是你的直接领导,于公于私都应该知道。”
“我明白。谢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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