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幸存者会被押上六层,回来的只有一部分。”青年说了托纳提乌之手是如何通过冥后控制幸存者的。
他有一次和另外几个幸存者一起被押到了六层,拿着消防斧的壮汉将他们几人推进了自助餐厅的后厨。
当看到冥后向他们走来,这青年突然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的父亲。
荒诞的一幕出现,他身旁的父亲和几个人突然扭打在了一起,等他仔细看了下后才发现和父亲扭打在一起的是家族企业的竞争对手。
他的父亲被人用棍子狠狠砸在头上,看到父亲被打趴在地上后这青年捡起了地上的餐刀扑了上去。
在身上受了不少伤后,青年用手中餐刀将打死他父亲的人一一捅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亲,青年神情一阵恍惚后从幻境中清醒。
眼前死去的是和他一同上来的幸存者,他迷茫看着这些尸体中有一双好看的赤足向他走来。
抬起头的他被冥后那硕大的脑袋吓到,惊叫一声后看到了让他永远忘不掉的画面。
冥后”的头颅突然裂开,硕大的脑组织在脑腔中跳动,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青年惊恐地反问,他环顾四周,除了面前的畸形女人外没其他人了。
“新的方式,在重塑秩序之后的样貌。”温和的男声继续传进青年的脑中。
“你他妈在说什么?!”青年看着眼前冥后那跳动的脑组织崩溃地大喊。
青年喊完话后一声叹息传进脑中,他随后就看见那畸形的冥后还站在原地,有着愤怒眼神的眼睛正从长发后盯着他看。
“下去吧。”拿着消防斧的壮汉边说边将他拽出了后厨。
他迷茫地从壮汉手中接过对讲机和耳机,拽住通往五层的绳索后听到壮汉说:“以后你管理一层的幸存者。”
顾辰皱眉看着这青年,对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莫明其妙地成了一层的管理。
顾辰好奇地问:“那些人也没告诉你原因?”
“没有,但从那之后我每天就会从对讲机里收到指示。”青年看着顾辰的眼神有些躲散。
顾辰看到了对方回避的眼神,他试探地说:“所以你收到的一部分指令是让你抓丧尸。
天台上圈养的丧尸,还有喂给冥后和仓库里丧尸的食物肯定是需要有人负责的,六层的人看样子很少会下来,既然青年说他负责一层,那他就是距离卖场外的丧尸最近的。
青年惊讶的眼神让顾辰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没给对方反应的时机继续说:“你成了他们的帮凶,将新的幸存者和不服从管理的人都喂给了冥后和丧尸。”
青年的眼神变成了惊惧,他张着嘴支支吾吾地反驳:“我不这么做就没疫苗。”
顾辰摇了摇头:“疫苗是其次,你害怕的是冥后。”
这句话让青年崩溃了,他痛苦地哀嚎,被捆住的身子紧紧卷缩起来:“自从看到幻觉之后,我和几个人每天都要到冥后面前。”
顾辰皱眉问:“为什么?”
青年张了下嘴后闭上,但顾辰拿着疫苗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说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就没有任何疫苗了。”
听到顾辰的威胁,青年表情抽搐地回答:“幻觉能给我们带来高潮————”
“咦?!”顾辰耳机里传来三个姑娘的惊讶声,她们一直屏气仔细听着顾辰和青年的对话,但青年的这个回答还是让他们三个感到不可思议。
青年冲着顾辰低声咆哮:“在这个末世里,冥后的幻觉可以让我们看到各种场景,也能让我们感受到各种快乐。”
顾辰冷笑了一声,从装甲车舱盖中爬出后将青年也拽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青年在顾辰的手中挣扎着问。
“放心,我现在不会把你丢落车,只是我不想弄脏载具而已。”顾辰边说边将青年固定在装甲车顶。
在黑夜的废墟里行驶的重卡和装甲车引来不少丧尸,被捆在装甲车外的青年看着四周跑来的丧尸将嘴紧紧闭上。
顾辰不在乎这些追不上重卡的丧尸们,他扶着装甲车的外壳冲青年说:“你受到那些守卫的虐待后转头朝幸存者施虐,以为通过冥后的幻觉就能将做过的事给忘掉吗?”
青年惊讶至极的眼神在月光下被顾辰清淅看到,顾辰站起身后从降下的车尾门进了重卡,他对拉米的判断感到不可思议。
拉米刚才通过耳机告诉了顾辰她的猜测:其他幸存者身上的伤可能是这青年导致的,但青年身上的伤,很可能是六层的守卫们造成的。
在末日压抑的环境中,如果需要每天通过幻觉来获得某种回报,这青年和其他的管理很可能做出了一些反人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