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旸施展《葬天轮回诛仙剑诀》第四重—因果封魂,在空中形成一道几乎透明的剑影。
剑身之上,亿万缕细若游丝的因果纹路明灭流转,每一缕都牵连着尘世诸生的命数,仿佛一条条倒映在苍穹之上的轮回之河。
这一剑,不斩肉身,不破护体罡气,只溯着冥冥之中的因果之线,直劈神魂本源!
灵犀心头警兆狂跳,仓促祭起枯木古盾,周身生机死气交替流转,护得密不透风。
可他很快便骇然发现,那道剑气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防御,悬于他眉心三寸之外,剑尖虚虚一点,仿佛只是隔着虚空,轻轻拨动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可就是这一点,灵犀的神魂深处,顿时传出清脆的破碎声!
他的神魂本源被因果之力生生贯穿,亿万道剑意自因果线中涌出,如万蛇噬魂,将他的神魂撕成漫天碎片。
张皓旸面无表情改指为掌,抬手按在灵犀头顶的百汇位置上,运转搜魂之术。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眼底的杀意更浓了。
从灵犀的记忆中,他看到了—玄机真人被十一名奸细和一名黑衣人杀手围杀的场景,看到了枯荣、灵犀和赤眉的身影,也看到了…… 其他宗门那些奸细的面容。
“枯木、赤眉…… 还有你们……”
被因果封魂斩中神魂,本就神魂受损,如今又被张皓旸搜魂,灵犀的神魂可谓是只剩下一缕魂魄残喘。
他还奢望运转生机神功,想以生机续命,却发现那些生机一入神魂便如泥牛入海—因果已断,轮回不容,再磅礴的生机,也填不满那道由因果铸成的伤口。
“咔嚓 —”
冥冥之中,仿佛有锁链崩断的声响传来。
灵犀低头,只见自己胸口并无半点伤痕,神魂却在肉眼可见地溃散。
他一生因果尽数显化眼前:偷袭玄机、窃取道统、杀人灭口…… 一桩桩、一件件,皆化作业力之刃反噬己身。
那是他欠下的债,今日,该还债了!
只见,张皓旸的右手轻轻用力。
“不—!”
灵犀的惨叫声传来,惨叫骨过后,他的躯体僵在原地,先是七窍之中生机尽灭,再无半点气息;
继而他那具纵横万年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皮肉如风化的枯木般寸寸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白骨又在一息之间裂成齑粉,被因果之力碾作最微小的尘埃,风一吹,了无痕迹。
不是剑气所斩,也不是术法所灭—是因果线被斩断的那一刻,他的存在便已从这方天地间被彻底抹去。
身死,道消,连转世轮回的资格都不曾留下。
漫天飞灰中,那条因果之线寸寸断裂,如琴弦崩断,余音袅袅。
张皓旸恍惚看见,因果长河的尽头,师尊玄机真人的虚影对他微微颔首,而后随流水散去
他收剑而立,目光却望向天际。那里,还有数条因果之线悬于苍穹之上,明灭不定,如毒蛇吐信。
那是围杀师尊的其余凶手。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剑意,已悄然锁定了其中最近的一条。
连一丝残魂都不曾留下,直接从这方天地间被生生抹去—身死道消。
漫天飞灰中,那条因果之线寸寸断裂,如琴弦崩断,余音袅袅。
张皓旸恍惚看见,因果长河的尽头,师尊玄机真人的虚影对他微微颔首,而后随流水散去。
这份血仇,今日了却了。
他收剑而立,目光却望向天际。那里,还有数条因果之线悬于苍穹之上,明灭不定,如毒蛇吐信。
那是围杀师尊的其余凶手。
“一个,都跑不了。”
剑意,已悄然锁定了其中最近的一条。
他缓缓握紧拳头,转身,向着秘境另一处方向掠去。
第二个,是赤眉。
赤眉此刻正混在一群散仙之中,伪装成正常的宗门长老,暗中物色着猎杀目标。
他做梦也想不到,一柄夺命的剑,已经悄然锁定了他。
张皓旸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潜伏在暗处,观察着赤眉的一举一动。
直到夜深人静,赤眉独自离开人群,向着一处偏僻的山谷掠去时,张皓旸才悄然跟上。
山谷之中,赤眉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谁?!”
“要你命的人!”
一道剑气自阴影中斩出,因果之力流转,快如闪电。
赤眉脸色大变,拼死抵挡,却依然被那道剑气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