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事出突然,一切来得太快了。
在场吴家的人虽多,却没有人看清来人的身影。
另外一个黑衣人在同伴发出一声闷哼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也是很有经验的武者,想都不想,转身给吴晔一刀。
刀光带着寒芒,划破夜空。
但对方的眼睛对上吴晔冰冷的脸时,整个人愣了一瞬。
吴晔那张脸他认得,但对方却绝不该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这个愣神的功夫,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吴晔的反应早就超出了凡人许多,更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机会。
吴晔手中的剑,从对方脖子里边刺进去,出来。
鲜血溅射在斑驳的雪地上。
两个跟着李大人一起过来的黑衣人,被他们称呼为大人的人物,却被轻松杀死。
此时,吴家那些人终于看清楚了吴晔的脸。
“吴晔!”
“通真先生…”
吴继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眼前的人,居然是他们在算计的吴晔。
他们自以为的猎物,却成为猎人本身。
吴晔出现在这里带来的冲击力,让这些人一时间晕头转向。
不过等到吴继天回过神,看着吴晔手中染血的剑。
他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朝着驴车跑去。
而其他几个吴家人,或者说吴家的仆人,见到这种情景,也是四散逃开。
吴晔冷笑,他手中的剑翻动。
每次只要出手,必然会有一人成为他剑下亡魂。
吴继天除了那两个黑衣人,大抵也就带出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在吴晔的剑下,直接一命呜呼。
吴晔对于这些吴家人下手,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本来就不太把自己当成吴家人,更何况这些人还对他心怀恶意。
吴晔杀了其他人以后,吴继天已经跑到驴车那边了,他想要驾车离开。
可是驴车的速度,如何比得上吴晔的速度。
吴晔没有废话,直接跳上驴车。
“老子跟你拼了!”
吴继天也知道他跟吴晔没有回旋的馀地,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吴晔刺过来。可他跟那两个黑衣人比起来,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
吴晔没有废话,一剑对准他的手腕,刺过去。
啊!
对方吃痛之下,手中的匕首一下子落下。
吴晔顺手将他踢下驴车!
吴继天两眼一翻,直接昏迷过去。
吴晔停下驴车,从驴车上跳下来,看着不远处已经接近昏迷的刘道人。
他看着吴晔,神色复杂。
吴晔走到他身边,熟练地帮他处理伤口。
刘道人神色复杂,在这个道士面前,他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敌人,可却比那些小人,更多几分信任。他两眼一翻,也跟着黑了过去。
吴晔没有理会,只是将他带到那个所谓废弃的屋子里,点火。
火光温暖了并不算太冷的冬天。
也让刘道人的情况,得到了缓解。
吴晔将吴继天也拖进来,随手丢到一边,让他不至于冻死。
过一会,在大蒜素和金疮药的作用下,刘道人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吴晔漠然,但充满威严的脸。
“可是通真先生?”
刘道人阴沉嘶哑的声音中,多了一些颤音。
吴晔的威名,对于他们这些巫观来说,就如同鬼怪见到天蓬元帅。
而作为挂名的道士,他也明白吴晔在道教中的分量。
吴晔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都算是妥妥的高道,就如烈日当空,横压当世。
不说道行,就说他从理论到实践,从雷法到科仪,他几乎开创了整个道教的新时代。
而说起道行,刘道人神色复杂。
只看他轻松杀了这么多人,然后面不改色的样子。
他就明白,这位道长跟他不一样。
他是真的陆地神仙!
这样的人,哪怕是敌人,刘道人也生不起轻视和憎恨之意。
“贫道吴晔!”
吴晔声音淡淡,回答了刘道人的问题。
“果然是通真先生,那死在通真先生手里,也比死在那些腌膀小人手中强!”
刘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起自己的死亡,也多了几分释然。
“贫道想知道,你为何会陷害我弟弟,谋算我性命?”
“是因为有人抓着我的把柄,许我利益,助我洗白,我才答应下来!”
刘道人没有尤豫,吴晔只要问起,他自然而然说起他的故事。
他本是楚地一个十分普通的巫观,师传巫法,却因为某些事情,流落他乡。
因为朝廷对巫砚的通辑,让他总觉得这样不是个事。
所以后来就找人花了钱,买了个度牒,成为一方道士。
不过成为道士之后,他身上的通辑令其实还在,正经的道教活动,其实他并不敢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