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剪断,然后捏住线头的另一端,缓缓抽出。
丝线脱离肉体的过程,有种奇异的触感!
苏月清被吓得立即停手,“疼了?”
严初九摇头,“不,是舒服。”
“没个正经!”
苏月清啼笑皆非,脸又很热,轻啐他一口继续手上的动作。
第二处、第三处
她身上穿着领口开阔的休闲裙,却一直俯着身专注认真的拆线,
严初九心惊肉跳,忙不迭把目光转向别处。
为了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他赶紧的背清心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两
“初九,”苏月清感觉他全身绷得像石头一样,忽然轻声说,“你放松些,绷这么紧,我不好拆。”
小九想放松,可是发现很艰难,委屈之下,眼中浸满了泪水。
苏月清却仿佛故意似的,动作很轻又很慢,拉长了这折磨的过程。
好不容易,最后一处线头被拆除了。
严初九如蒙大赦的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打完一场硬仗,汗都出来了。
苏月清竟然也觉得这样的拆线过程很解压。
每一道线抽出来的时候,都有种治愈的松快感。
她意犹未尽的问,“还有别的地方吗?”
严初九支支吾吾,“有没有了!”
苏月清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疑惑的问,“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严初九想说没有,最终还是老实的承认,“有,在腿上!”
苏月清愣了下,感觉脸上热了起来,混合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见他半天没反应,这就终于催促,“还等什么,裤子脱掉呀!”
严初九无奈,只能照做!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腿上。
左边的大腿,有一道四厘米左右的缝合伤口。
不过伤口明显长好了,粉色的新肉已经将黑色的缝线包裹了大半,必须得拆掉。
苏月清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的要求,“坐下吧,站着不好弄。”
严初九听话的坐在床沿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却紧张的抓着床单。
苏月清似乎要比他淡定许多,再次凑上前,还是之前拆线的步骤。
这一次的过程,明显要比之前更清晰、更缓慢。
每一秒都被感官放大!
房间里更安静了,一种古怪复杂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好不容易,线终于拆完了!
苏月清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来看他。
严初九的眼光也正好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
苏月清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
严初九的目光却灼热似火,“小姨,谢谢你。”
“谢什么!”苏月清慌乱的垂下眼,避开那能烧伤人的目光,“知道是被收养,就变得这么生分了吗?”
严初九看见她脸上有几缕垂落的发丝,下意识的伸手,别到了她的耳后。
这样的动作,让苏月清浑身一颤,而且一颤就停不下来,因为他的手落到她耳朵上就没有再挪开。
严初九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小姨,既然我们没有血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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