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接管了。”
“狗日的凭什么!?真把我们凤家军当冤大头了?”
蓝江面色也有些难看,“先皇驾崩之后,朝廷就一直对你们凤家军有意见,功高盖主啊。”
“再加上之前凤将军违抗皇命,迟迟不肯交出兵权”
“徐洋本人到不足为虑,怕就怕他身携皇命,搬出皇上来让我们退步。”
“我们得尽快想个对策,按照怀远城和咱们拒北城的距离,最多几天他们就能过来!”
黄阳大骂。“他说接管就接管,他算个什么东西?没有老将军,徐洋那厮早死在蛮族的刀下了!”
就在这时,蓝江又从袖口中又拿出一封密函,交给凤双双。
“这是林丞相给我的密信。”
凤双双伸手接过,打开密函。
看到最后,凤双双猛地捏紧密函,闭上眼睛自嘲一笑。
黄阳看了段江一眼,似乎想要询问他密函的内容。
“林相说,必要的话,可以暗中除掉将军”
蓝江喉咙有些干涩地说道。
“狗贼该死!”
黄阳勃然大怒,噌地抽出佩剑。
“我现在就去砍了他的脑袋!”
蓝江连忙伸手拽住了他,“别冲动,还是先想想怎么过眼前这关吧。”
其实凤双双大概也能知道林相的想法。
凤家军三战三捷,斩杀蛮族几万人,消息已传到了京城,连平民百姓都已知晓。
凤家军原本在民间的口碑就极好,经此一役,呼声更高。
朝廷原本是想夺取凤家的兵权,可没能如愿,原本想着拒北城遭遇如此大劫,凤家军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便打算干脆放弃他们,任由蛮军帮朝廷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谁曾想凤家军居然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不仅拥有了大量的水粮,更是大败蛮军。
眼看着蛮族就要顶不住了,到时候凤家军又是名利双收。
朝廷为了逼死凤家军,不惜放弃拒北城这座重镇要塞和城内的几十万百姓,可到头来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如何能让他们睡得安稳?
小皇帝目光短浅,心胸狭窄,且刚愎自用,被奸相林三虎哄得团团转。
林丞相更是只顾着壮大自己的势力,每日绞尽脑汁地排除异己,如今大乾的官场早已是他一家独大,他不允许有凤家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是,除了蛮族,同源两国叶早已对大乾虎视眈眈。
凤双双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没想到自己在战场上打生打死,换来的却是这种下场。
蓝江见她脸色不太好,连忙说道:“将军,朝廷如此不仁,你也不比伤怀,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管是我还是张起他们,都站在你这一边。”
“如今大乾内忧外患,干旱也尚未缓解,你就是大乾唯一的希望,我们绝不会让你有一点意外!”
他们之前被派来拒北城,就是为了对付凤双双。
但是等灾难来临时,朝廷压根就没有管他们的死活,他们和凤家军一样,差点一起死在拒北城内。
要不是有凤双双,他们早已经横死接头。
现在他们一起打了胜仗,朝廷不仅没有丝毫奖赏,甚至要砸他们饭碗,这可不行!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要是朝廷铁了心的要对付凤双双,他们就算造反,也要跟凤双双站在一条阵线上。
凤双双看向蓝江,“蓝将军,密函的事我一概不知。”
张起摸了摸鼻子,开口提议,“蓝大哥,要不咱就当没看见这密函?”
蓝江无奈道:“逃避不是办法。”
黄阳这个嫡系忍不住红着眼说道:
“将军,要不咱们反了吧,大乾没人想我们好,那我们还管这么多干什么?先拿徐洋开刀!有神明鼎力支持,咱们什么事干不成?何必受这鸟气?”
“屁话!”苗宇连忙堵住了黄阳的嘴。
随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蓝江等人。
虽然蓝江刚刚说会站在凤家军这边,可毕竟不是凤家军嫡系,所谓人心隔肚皮,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凤双双面色平静,直直地看着蓝江。
蓝江此时身穿缝纫缝制的新衣裳,皮肤粗粝,胡子却刮得干干净净。
他满脸的横肉,寻常人被他瞪上一眼恐怕就要被吓一跳,可凤双双知道,蓝江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知觉告诉她,蓝江可以信任,但是这毕竟关系到整个凤家军几万将士的性命,所以她实在不敢冒险。
气氛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凤双双摇了摇头,“凤家不会造反。”
“为何不行?是他们不仁在先,若不是蓝大哥反水,只怕将军你现在已经”
“这样下去,大乾早晚毁在那昏君和奸相的手里,咱们有粮食和水,还有什么赐予的神兵利器,还有炸药这种大杀器普天之下,何人是我们的对手?”
让人意外的是,说这话的人居然是张起。
相比起其他人,张起是最早融入到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