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曲》这类还经常有偶像团体去宣传。
她满心期待着留真能说几句安慰的话,或者表示一下“录完就飞快回来陪你”,结果等来的却是留真轻飘飘的一句:
“留真:我们晚上才回来呢,你自己先玩,节目要开始啦。
那个带着微笑的表情,在林非鹿看来,简直比直接拒绝还要“残忍”。
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刚才那股子归心似箭的热情,瞬间被熄灭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她甚至能想象出留真在电台直播间里一边打字一边偷笑的样子,心里更委屈了。
林非鹿瘫倒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眼神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本以为回来能和姐妹们热热闹闹地聊聊天,分享一下录节目发生的趣事,结果现在偌大的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就这么躺了十几分钟,林非鹿实在受不了这无所事事的空虚感,索性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既然没人陪,不如找点事做打发时间,总比躺着发呆强。
她先把行李箱拖到自己的房间,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整理好:
训练时穿的衣服扔进洗衣篮,姐姐们塞的零食分类放进抽屉,露营带回来的贝壳和鹅卵石小心翼翼地摆在书桌上,那是她们一起在沙滩上捡的,说要回来做成纪念册。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连袜子都配对摆好。
收拾完行李,看着宿舍里因为没人打理而积了点灰尘的角落,她又撸起袖子,开始了大扫除。
拿起扫帚把客厅、卧室的地板扫得干干净净,再用拖把拖得发亮;找来抹布把桌子、茶几擦了一遍,连缝隙里的灰尘都没放过。
最后还去阳台整理了成员们晾在那里的衣服,叠好放进各自的房间。
最后甚至钻进厨房,把水槽里残留的水渍擦得锃亮,连灶台都抹了一遍。
等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发现不过才过去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林非鹿感觉自己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做完了,可剩下的时间依旧漫长到令人绝望。
平时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忙着练习舞蹈、赶行程、录节目,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可现在,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她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松鼠;打开冰箱翻了翻,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半盒牛奶,没有任何能直接吃的零食。
打开电视随便调了几个台,不是狗血的电视剧就是无聊的广告,没有一个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想玩手机,却发现没什么人可以聊天,“七仙女”群里已经没人再回复消息,想来大家都在忙着。
她甚至点开了bc的电台直播链接,隐约能听到留真和其他人的声音,还有主持人风趣的提问,可越听越觉得孤单,干脆关掉了页面。
最后,林非鹿实在受不住这磨人的等待,干脆叹了口气,重新躺回沙发上,拉过一条盖毯盖在身上。
盖毯上还残留着成员们身上的淡淡香味,让她想起露营时大家挤在一起取暖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决定再去睡个回笼觉,反正除了睡觉,她也想不出别的打发时间的办法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林非鹿呼吸猛地一窒,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胸腔被温热的重量压着,鼻间萦绕着申宥娜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是她惯用的身体乳味道。
她僵着脖颈,对上申宥娜近在咫尺的眼眸。
女孩的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扫过林非鹿的下颌,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申宥娜的瞳孔是剔透的浅褐,此刻盛满了细碎的光,专注得近乎执拗,仿佛要将这一周缺席的时光,都从林非鹿的脸上补回来。
“你”林非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申宥娜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划过林非鹿的眉骨。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林非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申宥娜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
“我们都回来好久了。”申宥娜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拂过林非鹿的唇瓣,带着湿热的触感。
一上来就是这种强度,林非鹿被撩的脸红心跳。
她的脸离得太近了,林非鹿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想来是赶了很久的路。
申宥娜的拇指摩挲着林非鹿的下唇,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见她没反抗,胆子渐渐大了些。
胸闷的感觉不仅没消,反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热意。
她想推开申宥娜,手腕抬起却被对方牢牢攥住,按在枕侧。
申宥娜顺势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