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来到天桥附近。
他骑车拐进一条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拿出那只小野猪的猪头,将其扔到车斗里。
从另一个胡同口钻出来之后,他直接就往甘水胡同小院而去。
可能是今天天气好,老爷子闲来无事,张物石从开着的大门往里瞧,看到自家爷爷正在晒着他的烟丝。
张物石抬起三轮车越过门坎,一阵丁铃咣啷的进了门。
正忙活着的张地英回头一瞧,惊讶的问道:“石头,你这是放完电影回来了?”
“是啊爷爷,我刚回来直接过来了。”
“这趟出去有小半个月了吧?”
张物石点点头:“恩,有了。”
正在厨房择菜的老太太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来:“哎呦,我的好大孙儿回来了,石头你渴不渴?家里正好有蜂蜜,我给你倒水喝。”
“走这一路是有些渴,奶奶,多给我舀一勺蜂蜜。”
“行!”
老太太开心的进入泡蜂蜜水了,
张物石则是把车斗里的猪头拎下来放在地上。
“爷爷,我整了个猪头回来,一会儿咱俩给它处理处理,下午给炖上。”
“这是野猪的头?你搁哪儿搞的?”
张物石笑嘻嘻的开始编瞎话,他不可能实话实说,告诉老爷子是自己跑上山弄的野猪吧?
毕竟他下乡放电影只带了枪,没带刀,这野猪的伤口是刀伤,从上到下一刀斩,解释起来还得编瞎话。
第二,如果他说是自己打的,他这只留头,不要猪身子的做法,属实是怪异,他回来的这一路,也没谁发现剩下的野猪身子在哪儿。
说扔了?
不可能,谁家败家子能有那么虎。
说送人了?
那谁收着野猪了?
说我有袖里乾坤?
那更拉倒吧,空间这事铁定不能跟别人说。
与其说自己打的,还不如编瞎话说走半路买的,省事,也省的他编更多谎话了。
“路上有人卖,我看着新鲜就买下来了的。”
“行,那咱们今天就卤上!”
拎着猪头来到墙角,
这里有个灶台,是他们家为炖肉炖骨头专门砌的。
爷孙俩正收拾着柴火,
老太太就拿着一个茶缸子出了屋。
张物石见状笑嘻嘻的接过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这才长舒一口气:“哎,舒坦,真甜!”
老太太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好大孙喝完蜜水,她的注意力这才转向车斗:“哎呦,这袋子下面压的啥?怎么还动?”
听到老太太这话,
张物石一拍脑门赶紧掀开袋子:“差点把它给忘了,这是人家老乡送我的一头老鳖,我看它活蹦乱跳的,就把它带了回来。”
“这玩意咱们养着?还是怎么办?”
“爷奶,你们吃不吃这玩意?”
老爷子老太太很是同步的摇摇头。
“不吃,这可是大补之物,没病没灾的吃这玩意干啥,再说了,我们吃的饱穿的暖,身上的营养可不缺。”
“那行,那先养着吧。”
在倒坐房杂物间里找出一个空缸,往里填上一些水,就把这只老鳖养了起来。
忙活完这个,
他们继续摞柴火点火堆,等把火烧旺,爷孙俩就动作熟练的燎猪毛。
这活计他们熟,
一套动作下来形如流水,不见一丝生疏,毕竟老话说得好:熟能生巧!
等把那猪头表面的毛烧干净,整个猪头就变得黑黢黢的。
张物石进屋找到一把匕首,仔仔细细的将猪头上面的黑灰刮干净。
这一套流程下来也是费了不少时间。
最后再用斧头将猪头给劈开,清理干净后,将它放进铁锅开始焯水。
“行了剩下的我来,你去弄卤料包吧。”
“好嘞。”
老一辈人对配方这玩意看的很重。
老爷子从不让张物石把成品料包放在家里,生怕被有心人偷去,每次家里做卤肉,都是让他重新调配调料。
一份秘制配方能让一家几口人一辈子吃喝不愁,老爷子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把这配方告诉别人,就连家里人都不能透露半分。
记得有一次自家二叔好奇的多打量了两眼,被老爷子看到后,直接给二叔一顿好熊。
“行,爷爷,你看着焯水,我去准备准备。”
张地英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