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中文系》,《汪曾祺全集》)
此即袁枚《随园诗话》所谓“文曰作,诗曰吟,可知音节之不可不讲”。这也是乐夫人要让丈夫吟读一遍的原因。
我是不会水字的,之前说过了,水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有些情节淡,有些情节浓,错落之间,自有用意。既然写了某段情节,即便是看似日常的闲聊,也一定是有我要表达的东西,又或是塑造丶或深化丶或填充丶或铺垫等等安排,不会无端落笔。
明天元旦,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看文,要不停一天?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