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一年,并且在首批旅副的候选名单中。
刘统伟则在原情报局局长就任黄州府农会会长后,被彭刚擢升为情报局局长,负责北殿的情报工作。
见刘统伟来了,彭刚示意李汝昭将一纸刚刚印好《告长沙军民书》递给情报局局长刘统伟,并吩咐道:“想办法把这些传单送进长沙城并散播给长沙城内的军民。年关将近,长沙防务难免松懈,现在正是时候。”
刘统伟双手接过传单,只看了一眼标题便心领神会,没有任何多馀的疑问:“殿下放心,我们在长沙城内已有几个可靠内线和落脚点。虽然长沙当局查得紧,我们在长沙城内内线不多,不过城内那些地痞乞丐,都是些给钱就办事的主。”
“恩。”彭刚点点头。
“经费从圣库支取,不必计较花费。要让这些传单尽快贴满长沙城的街巷,尤其是军营附近。”
“明白。”刘统伟将传单仔细收好,利落地行了个礼。
“卑职这便去安排,保证让长沙城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年!”
言毕,刘统伟转身离开了西花厅,回到情报局布置此事。
长沙的年过得热不热闹彭刚尚不得知,不过今年武汉三镇的年,过得倒是比去年热闹了不少。
由于有了前年的积储,加之今年是个丰年,汉口商贸的繁盛又能在农闲期间提供一些零工的岗位,越来越多的武汉三镇百姓的钱袋子逐渐鼓了起来,尤其是在汉口从事外贸行业那群人。
年货市场上,不仅有收到年终奖的江夏、汉阳两县官吏在置办年货,就连部分略有积储的江夏县、汉阳县农户也舍得拿出一些银钱到市集上采买一些往年舍不得采买的年货犒劳一下辛苦劳碌一年的自己和家人。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忙着过年,在这声声贺岁之中,不断有各地的民兵或是徒步行军、或是乘船来到武汉三镇附近的军营集结待命。
兵马动了,粮秣军需的征调自然也不能滞后。
圣库系统的公职人员今年就没有放假,而是加班加点,采买骡驴,征调船只,将武昌圣库的粮秣,汉阳兵工厂生产的武器弹药装上火轮船,运往长沙的水陆洲、岳麓山大营前线。
由于北殿水师的火轮船不够用,彭毅还征调了一批或是洋行所有,或是本地商行近期置办的小火轮船参与此次的运输工作。
湖湘地区长江沿岸的百姓现在对火轮船已经不再感到陌生和恐惧,在享受了火轮船带来的便利的同时,也渐渐习惯了火轮船的存在。
甚至有少数眼界开阔的商人,置办了些小火轮用于经营武昌、汉阳、汉口三地之间的摆渡、运输生意,获利颇丰。
拥有小火轮的商人,甚至在汉口成立的轮船行会,集资成立了一家小型的船舶修造厂,负责为民间的轮船提供修造服务,只是在规模和技术上,还远远无法和北殿官方在武昌设立的船舶修造厂比肩。
亦有煤炭商人在长江沿岸的黄冈城、蕲州城、德化城、临湘城、巴陵城这五座沿江主要的城市,建仓储煤,为往来的火轮船提供配套的加煤服务牟利。
故而较之首次西征时期,这次圣库工作人员的工作轻松了许多。
首次西征时民间可没有火轮船,更没有专门为火轮船提供加煤服务的加煤站,凡事都要自己亲自操持,而这回不仅可以征调民间的火轮船军用,还可以在沿途的主要城市就地获得燃煤补给。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只有武昌和汉口有船舶修造所,火轮船出现了机械故障还是只能拖回武汉三镇维修。
甲寅年(1854年),正月初六,长沙。
连日阴沉沉的天空终于漏下几缕惨白的阳光,照在长沙城高耸的城墙之上。
江忠源着一身沾满尘土的行褂,在兄弟江忠济、江忠浚、江忠淑的陪同下,沿着城墙缓步巡视。
当一行人巡至西墙,烟波浩渺的湘江壑然横亘在眼前。
江忠源顿住脚步,扶着冰冷的垛口,抬起那双因连日忧劳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湘江,目光死死地锁在江面上。
湘水依旧北流,但在这浩浩汤汤的湘江之上,却多了许多不合时宜的身影。
这些身影便是火轮船。
因火轮船可不依赖风向人力逆水行船之故,北殿水师经常利用火轮船向岳麓山大营、
水陆洲大营的驻军运输物资,火轮船出现在长沙城附近湘江江段的频率很高。
长沙军民也对经常出现在湘江上的大小火轮船习以为常。
只是今日出现在湘江之上的火轮船不象往日那般三两散落。
江忠源目力所及之处,冒着黑烟的火轮船竟有惊人的十一艘之多!
有的正逆流而上,拖着沉重的驳船,船吃水极深,显然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