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能够习惯雷吉尔的好意了。
虽然还是像那样,不接受,不领情,但他开始控制自己不再恶语相向,顶多就让他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
因为他……是最正常,最像人,而且也能明显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想和自己建立起亲情纽带的那一个啊。
至少他真有那份心意……珍韶又不是他那个野爹,和块捂不化的冰一样……就算是他曾经在那群人那受过这么多委屈,也还是隐隐约约有一点点被雷吉尔最近的行为所触动到。
所以……说得这么严重啊,到底是谁逃了出来?
生完气过后,珍韶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不安的直愣愣望着前方。
会和自己有关系吗……会和萧难凉有关系吗……萧难凉会遇到危险吗?
雷吉尔真的会死吗?
以及……珍夜。
要知道珍夜,现在可就待在塔尔塔洛斯里头呢。那个危险的家伙逃出的事情,有没有可能会波及到珍夜啊……珍夜现在本来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