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袭来,吓得他下意识地后退。
萧野身子猛地顿住,震惊地看向江景涛,语气不善地问道:“江小弟,你怎么在我家?!”
经过刚才一吓,江景涛也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不爽地盯着自己的萧野,再回头扫了眼身后的院子,嘴巴快过大脑,解释道:
“萧哥,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暑假住在这儿帮忙看房子的。”
萧野微微蹙起眉,淡淡开口:“我误会什么?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住在我的房子里。”
“我刚说了,我住在这里就是帮忙看房子。”江景涛再次解释。
刚才萧野那浑身气势吓了他一大跳,就象就象丈夫突然回家撞破现场一样。
好在萧野不知道江景涛心中所想,不然高低得拿他练会儿拳。
萧野转身出了门,把门外的行李往里搬,一边搬,一边问道:“卉卉暑假是住在大院那边吧?”
按江书雪的为人,肯定不放心卉卉一个人住在这边,没人照顾不说,万一有点什么事,连帮忙救急的人都没有。
“对,现在学校已经报名了,她准备后天回来。”
江景涛见萧野没误会,松了口气,赶忙搬起行李往屋里走。
萧野也松了口气,不住这边也好,正好他可以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
行李全搬进屋里,萧野让江景涛帮忙把行李收拾一下,他自己从衣柜翻出干净的衣服,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
他先刮干净胡茬,再从头到脚反复搓洗几遍,洗得浑身全是香皂的香味,差点搓得秃噜皮才算完。
等萧野洗完澡,顺手柄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在院子里,折返回屋里,江景涛已经煮好了两碗面,每一碗里都卧了个荷包蛋。
“萧哥,我猜你应该是下了火车饿着肚子赶回来的,赶紧过来吃面。”
萧野走过去,将电风扇开到最大,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你晚上也还没吃?”
江景涛递给他一根洗干净的黄瓜,说道:“下午没事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没来得及吃。”
“哢嚓哢嚓”
一根黄瓜全啃完,萧野才感觉没那么渴。
将碗里的面条拌了拌,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江景涛啃完黄瓜,擦了把嘴,问道:“萧哥,今晚你住在这边吗?你们那卧室上午的时候我帮你们收拾干净了,你要住铺上席子就可以睡。”
萧野咽下面条,摆了摆手:“我媳妇没在这儿,我住在这边干嘛。等会儿我去大院找我媳妇去。”
“行,那今晚我一个人在这边看院子。等明天我就搬回学校,不在这儿打扰你们。”
萧野吃完面条,随手又拿了根黄瓜,边啃边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从西北带回来的东西,除了留在家里的个人生活用品,有两袋是西北的特产。
自家留一些,剩下的全带去大院。
睡梦中,冷卉翻了个身,脚搭在了火炉上,越睡越热。
迷迷糊糊想远离火炉,结果刚退出一些距离,一股力量又将她拽了回来。
身子紧紧贴着火炉睡,没一会儿,她便感觉热得难受。
想睁开眼,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想着再不挣脱,有可能整个人都得被火炉烫熟,心里一急,双腿用力一踹,随着“咚”的一声,整个人便醒了过来。
冷卉以为是做恶梦,缓了一会儿,坐起来准备将风扇的风开大一档。
结果往床下一瞧,发现萧野此刻正四脚朝天地半躺在地上。
四目相对,冷卉心里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萧野双手用力一撑,整个人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冷卉看着他劲瘦的腰,心里感叹,年轻腰力就是好,仰躺着都可以起身。
萧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刚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被你一脚踹下床了。”
冷卉想到刚才的梦境,对上萧野似笑非笑的眼神,竟然有些心虚。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你怎么又回了京城?难道又是出任务路过这里?”
“不是。”萧野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孕肚。
“上头考虑到你的情况特殊,再加之上次我立了功,一直没奖励。这次上面商讨很久,才决定把我调回京城,方便照顾你。”
冷卉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满眼难以置信,出声问道:“你调回京城了?”
萧野背靠在床头,整个身子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晚上刚到,后天去军区那边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