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热水器,三大爷就难受。
怎么自己就没在家,怎么自己就没热水器了。
陈伟晚上看见三大爷回来了,家里的月饼要处理一下,就把月饼给三大爷送去了不少。
看见月饼,三大爷高兴了一点。
可是热水器没了,总不能让大力家把新的热水器给拆了。
三大爷就准备出去走走,自己看看,有没有热水器,这大院都有热水器了,他们家没有可不行。
三大爷有钱,抠门是抠门,有钱是有钱,这是两回事。
还肿着脸,三大爷就去商场去了。
看看热水器。
跟着三大爷保护安全的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三大爷去看热水器,他又不买。
三大爷很久不去商店了,三大爷发现,现在这边来了很多外地人。
他一个老头,又不搭理别人,随便看看,就回大院了,他看中一个热水器,三百多,一个月工资了。
这算是良心价格了,他寻思,等一会,看见二褂子了,去问问。
在家里也坐不住,下午还要打吊针。
中午吃过饭,他就出去找二褂子去了,找半天没找到。
遇见胡同熟人了,吹了几句牛。
得了,下午继续去打吊针。
在小诊所,也遇见胡同熟人了,这好了不寂寞了。
两人闲扯淡起来了。
“闫老师,你还记得,前街那个电器厂的退休老黄……”
三大爷说到:“记得,我们年轻的时候,在一起钓鱼,我怎么不记得!”
“嗨,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三大爷竖起耳朵听着:“我不告诉别人!”
“他儿子不是去了外地,女儿也去了外地,前几年老伴去世了,他们家孩子,一人出一点钱,给他请了一个四十多的岁的保姆!”
三大爷竖着耳朵,这人说道:“您猜怎么了?”
“我猜不到啊!”
三大爷真猜不到。
这人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现在每天早上,天不亮,他自己出去买菜做饭,保姆在家睡觉。”
“哎呦喂,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里有保姆在家睡觉,老头出去买菜的!”
这人轻轻挥手示意:“您小声一点!”
三大爷小声了,“您说!”
“没几月睡一起了,可不是他去买菜,保姆在家睡觉!”这老头说完一笑。
三大爷呵呵大笑起来:‘哎呦喂,您说这个, 哎呦,哎呦,我的牙疼,我牙疼!’
三大爷笑的是牙疼,这算是看明白了,退休老干部,找的保姆,反而伺候保姆去了。
下午四点多,三大爷打好了吊针,捂着自己的手,去大院的路上,看见二褂子了。
他就过去问问,这个热水器,能不能便宜一点,让二褂子给问问。
“行,三大爷,我去给您问问!”
三大爷回到家里,就和老伴说这个事情,两人呵呵一笑,不管自己的事情,当一个乐子听。
到了晚上六点多,陈伟早就回来吃饭了。
娄母吃多了没事干,在大院门口坐着,一群人都在这里吹牛,刘海中三七站,他坐下来不舒服,一只手撑着墙,在吹新闻中的高原铁路建设。
说是国家要修一条铁路,直接开上高原……
这事情陈伟知道,还没让他去,特殊路段他要去处理。
这都是未来五年的计划,刘海中就在这里先说了起来,大家伙听一个乐。
何大清摇着扇子,不让刘海中的话落地上,“我说要是铁路修好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外面看看!”
刘海中说到:“是啊,我们这几个人,又没事干,天天在大院都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了,这高原的铁路修好了,是要去看看!”
这话一说,娄母说到:“要不我们几个人,去外面转转,齐天不是有旅行团吗?这祖国的大好河山,我们都去看看!”
三大爷摇头,声音还是打颤:“这得多少钱啊,太贵了,还是在家好!”
何大清摇着扇子:“您别心疼钱,这老了钱不花在自己身上,给谁花?”
易中海在一边苦笑,他没地儿花。
三大爷画风一转:“给保姆花……”
好了,以前鱼友的事情,自己去买菜,保姆在家睡大觉的事情又被说出来了,大家呵呵一笑。
娄母不笑了。
娄母为什么不笑了。
她叫方芳来照顾她,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