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松不知道被谁用开水浇死了,我厂里就开始出事了,先是一个员工被货物砸到头,如今还躺在重症室里昏迷不醒,其次,我厂里有个大客户,合作了七八年了,这合同到期了,我本着老客户的原则,还给了一些优惠,谁知道他回答模棱两可,好象有点不太想续约了,这种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闻言,程善脸色一变,“带我去看看。”
魏汉良站起身道:“行,有劳程大师你了。”
程善似乎不是很有信心,丑话说在前面道:“我不一定有把握修复好。”
他倒不是谦虚,而是知道“阵眼”被破坏,究竟有多么难修复。
尤其这个阵眼还是生长了十多年的红芽珍珠罗汉松。
因为煞气被镇住会越积累越浓郁,所以这个时候就算再买一颗红芽珍珠罗汉松幼苗种下去,也无法镇住十多年积累的庞大煞气。
除非能找到一颗同样生长了十多年的红芽珍珠罗汉松移栽过来才可以。
只是这红芽珍珠罗汉松本来就是名贵的发财树,生长十多年的,基本上都是人家“摇钱树”,谁会乐意卖给别人啊?
三个人下了办公大楼。
不多时,来到阵眼处。
程善望着眼前那颗皮开肉绽、死的不能再死的红芽珍珠罗汉松默然无语。
好死不死的事情是,魏汉良还在一旁问道:“程大师,有救吗?”
小张朝着程善望去。
程善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除非你工厂推倒重新布置风水,否则除非神仙才能救。”
“啊?”魏汉良一脸失望,“真的没救了?”
程善很实诚道:“兴许有其他风水大师能救,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他这句话说的很谦虚了,作为浙茳风水协会副会长,他的风水造诣不敢说冠绝群雄,最起码在国内排得上号,连他都不能修复的风水,其他人来了十有七八也不行。
魏汉良何尝不懂,唉声叹气道:“这可如何是好?”
程善都准备说告辞了。
毕竟没有能力修复,再待在这边也没什么用。
未曾想,小张突然吭声道:“我知道有个人兴许能修复。”
“恩?”
程善侧头望去。
魏汉良欣喜若狂道:“谁,哪位大师?”
小张道:“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