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气势汹汹登门了!
他四处找不到流星的踪影,气得哇哇大叫:“哼,这小子躲哪去了?”
天星圣主抿了口酒,淡淡道:“出门办事了,你们又闹什么矛盾?”
“你自己看!我问流星一点小知识,他骂我蠢蛋。”
扶光点开千信愤怒道。
天星圣主皱了皱眉:“哼,混账小子,我刚提醒他要好好说。”
“你本来就是蠢蛋。”
花影嘀咕道。
扶光吼道:“你给我闭嘴,老妖婆,你打什么岔?”
花影捶了捶桌面:“去死啦,我早就恢复好了!”
“莫争吵,莫争吵。”
天星圣母拉着花影离开了客厅。
“我走了!”
扶光自讨无趣,掏了掏裤裆大步朝门外走去。
“且慢,坐下。”
天星圣主指了指太师椅。
扶光不情不愿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懒声道:“怎么个事?我忙着呢。”
“呵呵你能有何要事?”
“哟,老小子,你敢小瞧我?本殿下在处理轰天大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哈哈哈,大白天休得胡言,说正事,关乎九州的未来,涉及到了千千万万百姓,我近来日思夜想”
“说重点,话别太密。”
扶光一边抖腿一边搓嘴唇。
天星圣主微微一怔,随后沉声道:“世道恐怕要大乱,逍遥宫遇到大妖的事,你母后和我说了。”
“那鬼玩意夏启大陆过来的,它在南宫锦祖坟隔壁山沉眠,小元参下去打扰到,它不知发什么疯找上门了!”
扶光吐槽道。
“乱世来临,西方大陆,六足天狼,不出世的大妖苏醒,今后九州极有可能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数万年的文明随时毁于一旦。”
天星圣主忧心忡忡道。
扶光毫不在意:“有那么严重吗?始祖和始祖的朋友搞定了,你别说,始祖的朋友高得吓人美得冒泡。”
“哼,你注意言辞,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她究竟是谁?拥有天人之姿,听说从小元参识海幻化出来的虚影。”
“不清楚,母后估计也不知道,小元参和始祖关系不简单,它回来去避风头可能在始祖朋友那。”
“四个小娃娃和雨战关系密切,他身后必定有高人,白虎和小鲤鱼出自先武行宫,二者与他关系不浅,我估摸他得到了先武大帝的传承。”
“哈哈哈,你想多了,那小子不可能得到大帝行宫,他有时候还跟我要这要那。”
“是吗?兴许我判断错了,你在昆仑山获得大机缘了吧?”
“你怎么知道是在昆仑山?”
“九州上层谁人不知?那头狻猊乃最好的证明,你切记财不可外露,换了任何人”
“好了好了,话别太密,我回去了。”
扶光起身往外走。
“扶光,你二十出头了,有些臭毛病要改一改!”
天星圣主敲了敲椅子。
天星圣主严厉道:“混账!本圣主从小看着你长大,我没资格教育你?”
“我不是说你没身份教育我,我是说你自己那些臭毛病改了吗?啰里啰嗦,死抠死抠,我坐着这大半天,你茶没泡酒没上,点心瓜果那是一点鬼影没有。”
“呵呵呵自家人一样,我疏忽了!”
“嘿,老小子还找了个感情借口。”
“呵呵呵”
扶光感慨道:“人生就这样,哪有完美的人,多多少少带点小毛病,没必要硬改,慕轩伯伯,你活得不够通透。”
“哼,你个小混蛋教育起我来了?”
“我从小看着你变老我没资格教育你?”
“哼,倒反天罡!”
扶光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天星圣主的胸口,意有所指道:“街头躺着一名醉汉,有一天你睁开眼,才知道谁是英雄!走了!”
他迈着嚣张的步伐跨过门槛,双手背负在后,留下一道隐士高人的背影。
“莫名其妙。”
天星圣主摇了摇头。
南宫锦和瑶台准备出门,两人见到月盈和四个小孩搭乘飞禽远去。
“嗯?宫主带着孩子们去哪?”
“不知道哦,神神秘秘的。”
“兴许闲逛闲逛!”
黄龙河咆哮,如一条巨龙蜿蜒在中土大地。
泥沙俱下,奔流不息,诉说着中土子民不屈的魂魄与豪情。
南宫锦观照万象开启,照不出一丝异样,脸上神情困惑不已。
瑶台开口道:“黄龙河虽然不宽,可长达上万里,你异瞳看不出的啦。”
“随便看看,瑶台,你对黄龙河有多少了解?”
“跟你一样呀,学院地理不是有教?大约多长多宽,没了。”
“你从小在中土九州长大,了解的也不多啊!”
南宫锦笑道。
瑶台挑了挑眉毛:“在这里长大就能了解?你祖坟隔壁埋了一头大妖你也不知呀。”
南宫锦辩驳道:“谁会注意一座不知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