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我干你娘，哈哈哈哈。”
扶光躺在湖面闭着眼睛大笑道。
众人：“”
瑶台忍不住道：“你太没礼貌了，当你姐姐真是我的耻辱。”
“哼，耻辱？你不当我姐姐，你连进入这里都没资格。”
扶光怪声道。
慧心认真道：“我是慧心。”
空灵的声音道：“慧心是别人帮你起的名字，它是一个代号，从来不是你。”
慧心摸了摸后脑勺：“虽说是代号，可代的是我这个人，我这副躯体，慧心就是我！”
“慧心，你傻了？跟它扯那么多干屁啊？我们是来咦？怎么个事？”
扶光拍了拍湖面，仿佛拍在了柔软的棉花上。
他心中好奇索性研究起了湖水。
空灵的声音道：“名字是代号，假设我剥夺了你的名字，你只剩一副躯体，你会说躯体是你，可躯体看似不变，实则每过十年彻底轮换，从皮肤到血液，乃至五脏六腑，骨骼中的微小生物。”
慧心有所感悟，陷入了思考。
瑶台插口道：“轮换过的躯体还是我呀。”
空灵的声音道：“你认为躯体是你，那么轮换过的躯体是崭新的，你旧的躯体没了，你为何还在？不应随着旧躯体消失了吗？”
“嗯？”
瑶台眨了眨眼，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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