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之前中学学历的他才刚从勃固北部的南洋农业专科学院短期两年班毕业。
那时候,他被分配在勃固农科所工作,跟着几个从国内逃难来的老教授,天天泡在试验田里,负责精挑细选出来的东南亚各类水稻的育种工作。
后来,因为表现优异,吃苦耐劳,他被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调到了马来半岛的霹雳邦农业技术所。
最近,因为东海岸的关丹地区缺人手,他又被紧急抽调过来,负责这几个华人村落的化肥和新良种推广。
“李大爷,您别看这东西白花花的,它里面的营养,可比您家那猪圈里的粪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刘永春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用尽量通俗易懂的语言给村民们科普:
“您知道咱们隔壁的暹罗邦吧?
大统领派人在暹罗的海边,打出了好大好大的天然气井!
那些气从地底下抽出来,送到咱们南华的化工厂里。
工厂里的机器一转,把天然气里的甲烷提炼出来,变成合成氨,然后再跟二氧化碳那么一混合、一加热。
嘿,就变成了您眼前这白花花的尿素!”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永春明白了,自己说这么多,什么甲烷、什么氨的,他们都听不懂。
挫败感袭来。
看来得再通俗点?
心里叹了口气,他重新振作起来,准备再次解释。
但他没想到,农民们听懂了一件事,这玩意儿是张大统领下令,用大机器造出来的宝贝!
张弛让的!
这几个字在如今的南洋是有魔力的。
刘永春奇了,他发现村民们的抵触情绪立刻就下去不少。
嘿,这事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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