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一空这回事了。
“十万年期满,本座本欲赠你自由。”
“可你交给老夫的,便是这样一座空空荡荡的洞窟?”
虚空裂隙之中,那道低沉的声音,冷意森然,似是充满了怒气。
雪隐君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前辈这”
“方才有一伙外来者闯入此地,晚辈与他们交手不敌,晚辈知罪”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知罪有什么用?东西没了就是没了。”
“本座当年留你一命,是看你老实本分,尚有可用之处,可你既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老夫留你何用?”
闻言,雪隐君惊恐万分:“前辈!前辈息怒!晚辈知错了!晚辈愿意将功补过,去追回那些灵物!”
“可笑!你既然不敌,又要如何追回那些灵物”
“这样吧,既然灵物没了,你便重新再培养好了十万年时间,足够把那些灵物重新培养起来了。”
“等下一个十万年期满,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罢,那道声音便消失了。
“不不要!”
“前辈”
眼看着面前的虚空裂隙缓缓消散不见。
雪隐君整个人就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地。
他呆滞地望着面前空荡荡的虚空,脸上的狂喜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片茫然绝望。
十万年!
他等了十万年,终于熬到了自由的门槛,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片冰天雪地了。
可到头来,等待他的,竟是又一个十万年。
与此同时,天穹道院。
虚空中陡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随即三道身影凭空浮现,踉跄落地。
楚寒甫一站稳,便觉得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面色苍白如纸。
此刻,他的衣袍前方,已是血迹斑斑。
玄鳞软甲替他挡下了那一击的绝大部分力量,可即便如此,那股反震之力依旧让他的内腑受了不轻的震荡。
玄渡一把扶住了楚寒的肩头,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背心,掌心佛光涌动,替他梳理着紊乱的灵力与气血。
“楚施主,你感觉如何?”
玄渡的神色罕见地有些凝重。
楚寒深吸了好几口气,半晌才缓过劲来:“放心还死不了。”
武战天此刻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方才那抹拳影出现之时,他被震慑得心神激荡,迟迟无法平静。
待回过神来,已是被楚寒拽着传送离开。
因此,他其实没能亲眼看到那一拳的完整威势。
可纵然如此,那股渗透而来的恐怖气息,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他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那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比方才雪隐君全力出手时带给他的压力,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楚兄方才出手的那个家伙你可知道是什么来头?”
武战天忍不住问道。
楚寒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
“虽然和他交手了一个照面,但他并没有显露身形,似乎只是隔着遥远的虚空,发动了隔空一击。”
听到这话,武战天不由脸色一变。
隔空一击,居然都能这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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