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得上诚意十足了。
可白子墨听了,却只想笑。
“说得倒是好听。”
“既然不想与我为难,方才的偷袭又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我反应还算快,现在只怕已经是重伤倒地了。”
“何兄,陈姑娘,这就是你们展现的诚意吗?”
听闻此言,何明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而一旁的陈若瑶却已是先一步冷声开口。
“陈庆,跪下。”
在两人身后,一名弟子浑身一颤,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朝着白子墨的方向,连头都不敢抬。
“白首席。”陈若瑶看向白子墨,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方才出手之人,是我陈氏旁支弟子陈庆。”
“他行事鲁莽,未经我允许擅自出手,触怒了白首席,此事是我管教不严。”
“在这里,我代他向白首席赔罪。”
说罢,她微微欠身。
“还望白首席大人大量,不要与一个不懂事的旁支弟子计较。”
白子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以陈庆的身份,怎敢在两名核心弟子面前擅自做主?
动手之后,见没能一击得手将白子墨重创,便又这般干脆利落地推一个替罪羊出来,轻轻松松便将责任撇了个干净。
若是换作那些脸皮薄一些的年轻弟子,被人这般当众赔罪致歉,哪怕心里再有火气,恐怕也不好意思继续发作,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白子墨显然不是那种人。
他在天穹道院凌剑锋能坐稳首席之位,靠的从来不只是一手精妙的剑法。
可对方这般作态,分明是将他当成了好糊弄的三岁孩童了。
“何兄,陈姑娘,咱们也别绕这些弯子了。”
“我与几位虽然谈不上深交,但好歹也算打过照面。”
“今日之事,你若早前好言相商,我未必不能给你一个商量余地。”
“可你们先是暗中潜伏,又从背后偷袭,伤了我之后,又推出一个旁支弟子来顶罪……”
“你们当真以为,我白子墨是那等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白子墨冷冷地说道。
何明渊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兄这般说,便是不肯退让了?”
“你说呢?”
白子墨没有再多言语,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尖之上,那一缕凝而不散的剑气,再度浮现而出。
与此同时,剑域之力也悄然扩散开来,将周遭的虚空,都压得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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