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初和魔族争锋，就为了这样一个满是副作用的法则力量？”
“这会不会太不值当了？”
楚寒说道。
“收集禁忌法则，自是有其作用。”
“若非神朝覆灭，我倒也不必强行将岁月法则炼化，携带在身上。”
洛尘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似是有些飘忽，也不知回忆起了什么。
“那……你可认得洛霓裳？”
对于神朝的覆灭，楚寒倒懒得追问太多。
毕竟，世间本就没有永生不朽的存在。
万物皆有其定数，纵然是屹立于武道之巅的上古神朝，也终有覆灭之时，这一点没什么好奇怪的。
楚寒现在，只想尽快搞清楚洛霓裳的身份，以及她和洛尘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洛霓裳？”
洛尘的眸子里泛起一抹异色：“她是我的师尊，亦是神朝的无上主宰，唯一女帝！”
“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洛霓裳……是你的师尊？”闻言，楚寒有些讶然。
他于是把洛霓裳当初浑身负伤，降落于楚家，而后又赐他功法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听罢，洛尘的眸子渐渐睁大，似是颇感吃惊。
“也就是说，师尊把九霄云纹戒给了你？”
“而她现在……正藏身在九霄云纹戒之中，尚未苏醒？”
洛尘稍微把眼下的状况理了一遍。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也就是说，师尊她还是败了么？”
“不过，听你这么说，她的状况好歹还是稳定下来了。”
“日后只需慢慢等候，以师尊的能力，应该迟早能恢复过来。”
洛尘喃喃自语道。
“你们的敌人，莫非便是把神朝覆灭的存在？”
听着洛尘的话，楚寒也是有些好奇。
“可以这么说吧。”
洛尘点了点头。
“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你们都不是对手？”
楚寒问道。
“他原先和我是同门，乃是师尊的亲传弟子。”
“只是后来……他背叛了神朝。”
洛尘沉声道。
“背叛了神朝？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他妄图阻断时间长河！”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听得此言，楚寒不由一怔。
时间长河？
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接触到了一些远不属于自己这个层面的秘密。
“对你而言，这听起来或许玄之又玄。”
“但，随着你修为日益增进，日后你总会接触到的。”
“你只需要知道，时间长河一旦被阻断，后果会很严重。”
“那样一来，古今所有文明，最终都会走向灭亡。”
洛尘显然也是不打算和楚寒谈及太多有关时间长河的事情。
这不仅是因为解释起来太过麻烦的原因。
楚寒现在毕竟连圣人都不是，谈及这些，实在为时过早了。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洛霓裳之前，就是为了去阻止你的这个同门师兄弟？”
“然而，就连她这位师尊，居然也败了？”
楚寒眸光闪烁。
“师尊的落败，这其中有着诸多因素。”
“总之，她既然选择了你，那便必然有她的原因。”
“或许在她看来，身怀混沌道体的你，才真正有机会化解这一切灾厄，让时间长河延续下去吧。”
洛尘深深地看了楚寒一眼，那眼神之中，竟似有一丝羡慕之色。
要知道，身怀混沌道体的人，先天便能领悟混沌法则。
而混沌法则，则是世间唯一没有副作用的禁忌法则！
它可以说是禁忌法则之首！
但同样的，它也受限于身怀道体之人的身体素质、武道修为等因素。
混沌法则的潜力固然强大，但要想完全发挥，还得看人。
无论如何，身为同样掌握着禁忌法则的人，洛尘自然是无比羡慕楚寒的。
后天的禁忌法则危害实在太多，让他饱受困扰。
若是能像楚寒一样，自由地掌控着禁忌法则，那于洛尘而言，可真是只有梦里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总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