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哪怕方向不明，但科学研究不就是要在一次次试错中找到那些有用的东西吗？
只要有用，那它就是成功的，无所谓方向。
“国师，我们很感激您！是您给了我们荣誉，教会了我们道理！”
说到这，几个助手同时对着李缘一礼。
李缘受了这一礼。
又聊了一会，院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三人走了出来。
“走吧。”
嬴政率先说道。
等走出科学院，他才看向李斯：“你儿子很不错！”
李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臣没怎么教他，主要是他自己肯学。”
“刚被国师喊去当副院长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都是夜不归宿的，要么在科学院学习一些知识，要么去一些匠人家中留宿日夜探讨，就只是为了当好那副院长。”
他看向李缘，拱手道：“下官还得多谢国师！”
“别谢我，主要是他自己争气，你应该知道另一个他的事吧？”
李斯点了点头，但还是说道：“就事论事，提携之恩永不敢忘！”
李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嬴政。
“不纠结时间了？”
两人都笑着摇了摇头。
当你感觉很空虚、很内耗的时候，去跟那些上进的人见一面吧，或者换一个活跃的环境。
时间是很恐怖。
但最恐怖的是虚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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