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约的神色带着浓浓的冷漠之意,他瞪了一眼青年男子,顿时把青年男子瞪得低下了头,不敢和姜约对视。
此等做法,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们太虚族的危机。
但是……毫无疑问,牺牲了姜真真。
“族长,这也是为了我太虚族,并非我等胆怯。”
青年男子一咬牙,道:“我啊爹,我三位兄长都战死了,我的道基被毁,但是这些,我都不曾抱怨过一句。”
“可是我们的祭灵这些年,饱受香火,可有曾显露出一次神迹?”
说到这里的时候,青年修士神色激动地指着江寒的石塑。
“……”
江寒都有点无语了,他刚复苏就被指责了?
不是他不想动。
而是实在是香火不够,无法让他摆脱这石塑之身。
终究信仰不够!
奈何他有接近于仙祖境的实力,但是发泄不出一点点,哪怕是丝毫。
所以,这不是他不显露神迹。
而是实在是无法显露。
现在的他,已经被封印在了石塑当中,想要动弹都难了。
可是这一点,青年修士并不以为然。
甚至他并不知道江寒此刻的状态,对于江寒,只有满腔的怒火!
“这破烂泥塑,无非只是死祭灵而已,族长,我等被诓骗了,这只是老祭灵的一种心理安慰而已。”
“我太虚族,已成为神弃之族!”
“倘若是这神明真的拥有生命,我以今日亵渎之罪名,恳请神明复苏拯救我太虚族,此事过后,我自然负荆请罪!”
青年修士姜信凄厉大叫。
这一番话下来,姜约沉默了,他对于姜信有愧疚。
因为姜信一家,对于姜族已经算是鞠躬尽瘁了。
这时候,始终沉默,站在一旁的少女姜约约笑着说道:“爷爷,无妨,倘若牺牲我一人,能打破姜家神弃之家族的称号,挽救我姜家,很值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真真看了一眼石塑,微微叹息了声。
这石塑说不准真的只是死物而已,并非还活着。
姜约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只是微微张开之后,就一句话不吭了。
终究是到了这一步吗?
就在这时候,祖地之外,一阵喧嚣之声响起。
“巫火祭灵使者降临于此,你们太虚族,还是这般听调不听宣吗?居然不曾设下大礼进行接待?”
说话间,一头全身漆黑的鸟禽扑闪着翅膀从天而降。
顿时太虚族飞沙走石,有不少男女妇幼惊呼,建筑倒塌的声音。
俨然来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强势登临,制造了一定的破坏。
不多时,庙宇的木门炸开了,走进了一尊如小山似的身影而来。
此身影给人一种很是强势压迫感。
这是一头全身布满了黑色羽毛的鸟禽,瞳孔宛若浩阳一样熠熠生光!
最为诡异的,自然要属于此鸟禽呼吸所吐出的,乃是火焰。
修为不算很高,只是仙尊境大圆满。
但是手持一簇祖火,乃是巫火祭灵所赐予的,蕴含了巫火祭灵的强大修为,可战仙祖境中期的强者。
当然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人背后的脸面可谓是相当之巨大。
有祭灵之地的巫火祭灵撑腰。
姜约见到来人,神色变得冷漠了下来,他十分之不满。
扫了一眼太虚族,已有不少建筑倒塌。
也有不少族人负伤。
此刻,姜家的长老们一个个赶来了,他们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一个个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费尽心思去请一位祭灵坐镇他们太虚族,没有想到,祭灵没来,反而是派了一个仆从来羞辱他们吗?
不仅如此!
根本就不把他们太虚族放在眼中,他们请来巫火祭灵,或许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而是一个相对比较糟糕的决定!
但是事已至此,似乎已经容不得他们说后悔了。
没有任何的办法,谁让他们太虚族的祭灵,是不是还活着都是一个问题了。
那头全身黑羽的鸟禽一进门,就暼了一眼江寒所在的石塑。
“这石塑不咋样,看样子封在里面的祭灵已经死了,唉,你们太虚族也实在是太狼狈了一点吧?”
“居然就连死去的祭灵都在供奉?真是让人觉得扼腕啊!”
黑色鸟禽冷漠地笑了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