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想挣扎,却被两个佣人从后面摁住,挣扎不得。
沉老夫人手里拿过了鞭子,起身便朝着林蔓走了过来。
林蔓清淅地目睹了她眼底的厌恶和憎恨。
“妈,你这是做什么?”
安舒情急之下,站出来挡在林蔓和沉老夫人中间。
“滚开!”
沉老夫人呵斥,“等我收拾了她再收拾你!”
林蔓拧着眉头不服道,“怎么姑姑侮辱母亲的时候,老夫人你不追究?如今母亲不过是为自己讨回公道,打了她两巴掌而已,你这就要对我们动家法?”
“我又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你亲自动手?”
林蔓双眼毫不畏惧地直视沉老夫人的眼睛质问。
沉老夫人觉得她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自己的权威被挑战。
她想起之前沉云翔对自己的屡次忤逆,发现每次都跟林蔓有关。
她觉得林蔓就是自己的克星,不好好教训都不行了。
“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嘴硬,安舒,你还要护着她吗?”
沉老夫人抓紧手里的鞭子,吩咐安舒让开。
可安舒不肯。
沉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立刻叫佣人过来将安舒拉开。
安舒使劲挣扎,可还是被佣人拉走。
沉老夫人手里的鞭子,便狠狠抽在了林蔓的身上。
林蔓怕被打到脸,连忙低下头去。
鞭子从上而下,狠狠抽在了她的肩上。
一下,两下
沉老夫人抽红了眼,那鞭子打在皮肤上,几乎能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
林蔓疼得浑身直抽抽却一声不吭,强忍着。
可恶的是她挣扎不开,不然的话也不会任由老夫人这样打自己。
都说豪门媳妇难做,如今一看还真是。
电视剧诚不欺我。
沉琳觉得解气万分,“妈,就该这样抽她,要不是因为她,云翔也不会忤逆你!”
沉琳冷哼,“出身差就算了,还是个破模特,简直丢人现眼!”
安舒气得咬牙,“沉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说到底你就是记恨林蔓,对她之前的事怀恨在心,所以一而再地针对她!”
林蔓是洛智博妹妹的事,至今还没有完全公开。
除了他们那几个人之外,其馀人都不知道。
尤其是沉老夫人和沉琳他们,至今都觉得林蔓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低贱玩意,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再者觉得林蔓这样的出身能嫁进他们沉家,是林蔓家里烧高香了。
“我问你,知道错了没?”沉老夫人居高临下盯着林蔓。
想着只要林蔓认错,自己也就放过她。
林蔓扬起脸,双眼里除了倔强便是讽刺,
“沉家这样的高门,出了你这样的老夫人,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你说什么?”沉老夫人脸色大变。
林蔓毫不畏惧,重复刚才说的话,“你不分青红皂白,利用所谓的沉家规矩,对着没有做错的人一而再地动手,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我和母亲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在这大发雷霆?你根本德不配位!”
林蔓冷厉的目光越过她,扫向了后面的沉琳,
“沉琳挨了两巴掌,你就要对我们两个用家法。那沉琳在外,全然不顾沉家的脸面,对我们一而再出言侮辱,又该如何?”
沉老夫人被她一声声质问,只觉脸上无光,差点背过气去。
沉家上下,从来没人敢对她这个态度。
自从林蔓嫁进来后,她的权威一而再被挑战。
沉老夫人怒火中烧,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地又要抽下去。
安舒惊呼出声:“妈,别再打了,林蔓一个女人,她哪受不住你这样打!”
她想挣开佣人,却完全挣脱不开。
刚才眼睁睁看着林蔓被打,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沉老夫人眼底满是怒色:“那也是她自找的!”
说着,沉老夫人僵着的手又要狠狠抽下。
“奶奶!”
一声厉喝响起。
一道身影从外面冲进来,生生挡下了沉老夫人甩下的鞭子。
沉老夫人惊得瞪大眼,倒抽一口凉气,“老二,你这是干什么?”
林蔓也怔住了。
她没想到沉景辞会突然出现,并为自己挡了一鞭子。
可短暂的震惊之外,林蔓又恢复了一脸漠然。
“你让开,这件事与你无关。”
沉老夫人惊愕地看着沉景辞,又看了眼林蔓。
虽然人老了,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沉景辞和林蔓不简单。
沉景辞嘴角咧开一抹弧度,“奶奶打完,气可消了?”
沉景辞身上总带着股邪气,那张长得俊美的脸,与死去的沉老爷子最为相似。
沉老夫人最是疼爱他,这么多年,从来舍不得碰他一下。
却没想到今儿个他却为了林蔓挡下了这鞭子,这无疑是想气死她呀。
“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