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利奥,你没事吧?”
一众人都吓了一跳,但紧跟着听到利奥发出的细微鼾声,他们又略微松了口气。
“这小子。”
老扬库忍不住暗骂了句。
等到利奥再睁开眼时,天边都已泛起了鱼肚白,他的身上披着间格奥尔基常穿的罩衣,熄灭的篝火里尚存着馀温。
他长伸了个懒腰,感觉精力虽说还有些不济,但也算是恢复了个大半。
他起身的动作,惊醒了睡得正酣的瓦西里。
“啊,利奥,你终于醒了。”
正站岗的安德烈和萨瓦也回过头来,松了口气:“你之前可真是够吓人的,老扬库差点以为你死了,要送你去教堂找神职者给你看病。”
利奥苦笑道:“不好意思,当时太困了。”
他暗自庆幸老扬库没真把自己送过去,不然叫那些神职者们一通放血,灌肠,没病也要搞出病来——这帮奉行体液说的医生,如果没有圣辉的话,估计接诊的十个病人,得有九个病人被治死。
“他们呢?”
“老扬库和格奥尔基去巡逻了,目前还没听到有血魔出没的消息。”
“没有就好。”
利奥佯装着松了口气,拿起佩剑道:“我也去一趟,你们三个轮替休息,切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两个人保持清醒。”
两人笑着行了个礼:“知道了,队长!”
就这样,一直熬到天明。
在确定了今晚无人身亡以后,一众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
米尔恰略显乐观地说道:“兴许那血魔被咱们追捕了一遭也是被吓到了,不敢再来侵犯布拉伊拉。”
瓦西里也道:“或许那头血魔只是路过,现在已经跑到奥斯曼人那边为非作歹去了。”
格奥尔基闷闷道:“也可能是吃饱了,要消化几天——吟游诗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吸血鬼一觉就要睡上好几年,血魔喝饱了血,睡上几天也正常吧?”
米尔恰伸手拍了拍格奥尔基的肩膀:“你小子不说话的话,没人会拿你当哑巴。好了,既然天也亮了,都跟我去城堡吃早饭吧,吃完了所有人都解散回去休息,下午再在训练场集合。”
一夜下来,众人都已是饥寒交迫,闻言都赶忙加快脚步,向城堡去了。
饭后。
利奥又带着老扬库,格奥尔基返回了自己的草药小屋。
三人取走了炼药的器具,便离开了。
快要走出小屋的范围时,利奥忍不住回头驻足观看——就是这个带院子的小屋,是他离开君士坦丁堡以后,庇护了他整整七年的时光。
“再见。”
他默默道了句,也不知是向乔瓦尼的坟茔,还是他这些年一砖一瓦修建起的院墙,补好的屋顶——他总不能永远守着这座草药小屋。
乔瓦尼的遗物箱,都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其馀制药的物品都放在了手推车上。
获得铁匠副职的计划一直都在,但利奥也不急,因为一个白色的生活职业,对于他眼下的局势实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完成“猎魔人学徒”的晋升,魔药大师只是一个生活职业,达到紫色品质以后都拥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他相信“猎魔人”这个正经的战斗职业只会更强。
三人一路赶回市政厅,利奥在一楼为自己开辟了间炼药室,跟老扬库,格奥尔基道了别,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了“血魔药剂”的炼制。
他点起炉子,支起大釜。
尼斯嗅着熟悉的气味,围着炉子打转。
他依次放下研磨过后的风干草药等辅材,又取出一颗血魔心脏,丢进了锅中——对比入水即化的狼人心脏,血魔心脏坚持的时间无疑要长得多。
血魔心脏里蕴含的妖魔之力无疑要比狼人更充沛,因为吸血鬼最内核的力量,便是这颗泵血器官。
而这番炼药的过程,其实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剔除掉其中多馀的“妖魔之力”的,这部分妖魔之力,映射的便是狼毒药剂中能使人变成狼人的力量。
变成狼人是可逆的,血魔却不然。
这个过程虽然是一种损耗,但为了避免“妖魔派猎魔人”过早夭亡,失控为魔的下场,这点损耗利奥还是认同的。
血魔药剂虽然药效不如狼毒药剂那般强大,但作为“猎魔人呼吸法”的修行资粮,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
为了尽可能规避掉失误的风险,利奥还是选择了饮下了一瓶公鸡药剂,也不知是凭着这瓶公鸡药剂,还是他魔药大师的造诣有有了新的提升,这一番炼药过程堪称完美,几乎没有任何失误。
最终的成品,是三瓶玫红色的药水。
跟狼毒药剂的产出一样,同样是一颗心脏,产出三份药剂,另外两颗血魔心脏还在利奥的储物空间里躺着,等待着被他调配为魔药。
利奥没有尤豫,熄了火炉,回到了房间内,便果断饮下了一瓶,开始了猎魔人呼吸法的练习。
入口,是极致的冰冷,仿佛加了太多的薄荷。
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开